他回吻我，像蜂鸟落在一样轻。

我和政哥哥在阿房的床帷里试验这个功能，从暮四合一直搞到天光乍亮。

罗总督这个职位，一回生二回熟，我试着跌跌撞撞走下去。

皇帝是天，是君父。

后来我很多次梦见这个场景。

突然心里划过一灵光，我回去，看见了政哥哥远远地，在楼上看着我。

然后我，骑准备城，回到前线。

“……”

我走过悬空的复时，甚至能看见城门上悬挂的密密麻麻的首级。

秦帝国，就是永恒的摇篮。

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政哥哥的机一直在升级，终于找回了丢失的功能。

我竭力说服政哥哥，主动踏上了远扬国威的路。

殿里舞女衣袂飘飘，带起一片香风，我却好像隐隐约约嗅到了大地上弥漫的血腥气。

“是啊，所以我才……谢谢你，亲的。”

政治改良实践能否继续，完全依靠政哥哥的好恶。

又是一个梦醒以后睡不着的夜晚。

我没有回去。

因为不甘积蓄力量。

仅仅是为了证明。

“唔姆……”政哥哥半眯着睛，向我招了招手，我在他手边半跪下来。

我无法凭言语改变他的想法。

可长可短可可细可大可小可有可无。

我知皇帝已经开始用机械运算理政务，所以空闲时间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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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饮男女，人之大，可以理解。

这首歌的名字我依然记得——《永世的摇篮》。

“沙拉沙拉”，是她的脚步声。

“［——］，”政哥哥闭着睛，开叫我的名字，“她们新排的歌舞，你喜吗？”

“需要我帮忙直说就好啊？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帮一下你。是看你可怜！看你可怜才这么的！你这傻瓜不是应该天天傻笑才对吗？！快打起神！”

“哈，啰里啰嗦，你一个人会很久吧？”她自己上了城墙，看着我还伸着的手，红着脸握上去。

但你已歧途。

轻轻哼着歌，享受着夜风。

我或许不正确。

随着机械运算的不断优化，他会逐渐不需要太多官吏辅助理政务，皇帝永远乾纲独断。

“……”我无法继续沉默，“臣下心绪杂，未曾仔细观赏。”

我垂首：“诺。”

我行礼，然后沉默。

而我们之间的观念分歧，无法通过言语说服。

“永远活在怀抱里的婴儿，即使看见上万次星空也不会尝试攀登。”我在夜风里仰望北极星，象征天的星星无比明亮，“北极之星是会变化的。昨日是勾陈，今日是勾陈，明日是勾陈，许多人就以为北极星永远是勾陈了。可是再过许多年，织女星要取代勾陈，在北极大放光芒。”

所以我不知应该说什么。

皇帝已经决定了，屡次谏只会让他不悦。

因为弱小长久悲伤。

我还知，他刚刚下令，叛者现的地区，居民没有主动上报的，连坐五十里，死者不计其数。

而且在皇帝永生之后，反叛者垂死挣扎，叛死灰复燃。

因为希望聚集光芒。

斑斓的羽翼在他后飘飘，尾羽上心形的斑艳红如血。

因为锐时常犹疑。

“……”

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咸。

“……在唱故乡的曲吗？哼，倒也不难听。”她抱着，抬看我。

“……”

然后我就醒了，我发现我在耶路撒冷，在罗，在琴海，在尼罗河，在遥远的地方。

“再见啦——！”

城外的路长长长长仿佛没有尽，两侧墙似乎两山对峙。我的是西方大的，直腰依然觉得四周仄。

我最后朝他摆了摆手，笑着。

我和一个又一个国家好，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恶的国家，政哥哥的计算能力还在升级，远方的国土仍然需要官吏。

他离我太远了，我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了我的发，说：“叛者螳臂当车，知情者引火自焚，何需担忧？朕知你是忠诚的臣，不必杞人忧天。”

我走门，在罗的城墙上看星星。

我梦见政哥哥像一只大鸟，从楼上轻飘飘落下来，就落到我的背上，我的怀里。

政哥哥歪在榻上，看起来难得闲适自在。

“不，不是我的祖国……是为故乡的那颗星星上的歌。”我倚在城墙上，对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