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说话，源也不恼。他戳戳掌心的光团，让光亮更盛些。源不好意思地笑，幅度极小的向前俯，说：“你也是问天日午时降生的吗？”

那回得很快。

刺痛的受仅存在了短短一秒，枯疑惑地睁，却见草绿光附在他的周围。

“是我的。”枯语速极快地说完，透过发隙看源的睛。

光团并不盛大，在空旷的岩中势微小。线条柔和的面容被光模糊，枯又开始走神恍惚。

“你是来算账的吗？”枯突然说。

源隔着光团看对方，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绝大分的眉，穿着的衣袍灰扑扑的。有些奇怪的人呢，加上住在岩里，源联想到了小蘑菇。

“我在你家哦，凤凤！吱啾吱啾。你知枯住在哪儿吗？”

第五千六百三十二次自杀的时候，源现了。枯闭又睁开，将记忆中枯黄的瞳孔与前人的一一对比。

回忆就此结束了。枯回过神，对上发问的，怔了几秒，。

直到源在栖凤枝上幻化成凤、龙、蛇、猫、狗、雪莲……几乎所有都要化个遍了，传音石终于又亮了起来。

盘踞在枝的白凤不见了影，源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地上的羽都不见了。

小白光团绝望地变回人，气急败坏地轻轻跺了两下脚，向槭树林发。

槭树林并不大，很快源就走到了最的那个岩。伸手不见五指的幽岩里，源放草绿光芒。

“槭树林。”

源不快地轻拍了一下枯的胳膊，“你这人太坏了。”

小光团一瞬间要炸了，不是凤则存的声音。

“那我以死谢罪好了。”枯说完，动作极快地用本源力量划破脖颈。

“请问枯在吗？”

盘坐在石床上，预备着眠的枯冷不丁一颤。他好像听见了其他神的声音。枯还没来得及起，脚步声就愈发大声。他还有些恍惚，就从草绿光芒后见到了那双记忆里的。

指尖冰凉，枯缩回手，用衣袖罩住，想要以此来恢复温度。

枯被教训了，不敢再动作。僵着，看源修复他脖颈的伤。良久，他才讷讷地说：“抱歉，我很坏。”

源又轻轻打了他一下。

“吱啾！你是谁！凤凤呢？你还给我，我的凤凤。”

坏人！等他找到凤凤，一定要狠狠告发这人。居然用凤凤的传音石这么伤天害理的事，简直不可理喻！

“！！！”

“吱啾！凤凤，你在哪里？”

好似雾笼住了记忆，百在其中绽放，象征生机的汽了思绪情。

为了早些见到枯，源使用了术法。缩地成寸，须臾后便到了槭树林前。看着周遭大的林木，源哼起歌谣，向走去。

难是搬家了吗？

“霫山上山雪……”源正要表明来意，枯就打断了他。

“啊？”

“你是枯吗？”

源好奇地给凤则存传音，等了一会儿又变成原型。白小光团飘到树枝上，前浮着一枚比他大不少的传音石。

“不还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