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就是公的人。”耳边回响起他今日之语，霍求懿现在终于明白，为情贞烈至此，所以三番两次要把娼最轻贱的献给自己。他一无所有，他愿把自己的全所有都让霍求懿拿去，霍求懿咂摸着苏稚的心，自己的心也起来，突突着，把心神搅和得又酸又痛。他只觉着膛中动的官酸得他说不话，走不动，苏稚已把他的心呕来给自己看了，那么自己的呢……

“起先，我只想与你个朋友，”霍一开，声音里满是绵绵情意，“于他乡遇到志同合之人，我很兴，所以不把你当小娼看。”

他转看到苏稚低眉顺的样，思及昨夜为维护自己骂应官儿，那时的苏稚柳眉倒竖，杏圆瞪，两颊生，白里透红，真如雪中红梅，清冷带艳，灼灼见辉。两厢一对比，霍求懿心中柔情无限。

“大抵是，有像男女间喜的情在里面。”

好半晌过去，他才觉得心里疼得好些，以前神采飞扬的眸化作潭，神顺着自己鼻尖往下，看向怀里那人。猛虎扑住了蝴蝶，怕它忽闪忽闪翅膀要逃，岂知蝴蝶静静地不想走，苏稚只动动上，却不敢向上看，酥歪着，似乎要化在男人的怀里。

霍求懿等不及了，此刻惟馀剖心析胆的念，天凡心一动，也是个极痴傻的人，靠过去拢了他的手，捧珍宝似地握着，同时心里一阵涩，半晌不言语，就这么靠着。

才说了几句，一重的雾气从间冲上，忽觉周和太泛酸，霍求懿把脑袋轻轻搁在苏稚的肩上，慢慢继续：“我活了二十多年，没近过女，不染情的滋味，见你，心里唯有一个念，就是对你好。一开始我想的是好人到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天下大义，刚你问住了我，才发觉似是不同。”

猛虎掌上停着一只蝴蝶，虎斜着脸吻了这蝴蝶的须，清泪一滴，在蝶上烙了个看不见的虎印，蝴蝶本就倦飞它，心属老虎；虎有全天下的领地，从此却只眷恋掌心小蝴蝶。命定之人，合该今生遇见。

利索，老鸨见有人买了自然喜，不择言说了一通好话让霍求懿放心。这几日相下来，霍求懿知苏稚是世间少有的情中人，你有一分恩给他，他要拿十分来回报你，居烟柳巷不染恶习已是难得，更兼有纯良的秉，当年假使不被本家牵连，现在应该是个璞玉青松一般的公了。

他一面说了，一面眶酸胀，落下泪来，这北方汉生得眉目，红了眶的时候，丰神俊朗间神威不再，倒有菩萨的柔和慈悲像。苏稚偷偷瞥去一，被他中一池杨碎惊到，呆望着他恩公蹙起的眉宇，伸手抚平，甫一及眉心就被霍求懿捉了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