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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小狗开hua(2/3)

“什么样?”时靖整个人站浴缸里,昂扬的蟒被他扶着对准了宁知摧的脸,翕动着,“这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和一只盆吗?”

时靖低笑一声:“谢谢宁总赏识,您也真的很浪。”

“乖,接稳了,要是有一滴到外面,你就把这缸都喝下去——随便用哪张嘴。”

“小三和小狗都暂时别当了,这回就只当我的老婆。”说罢,时靖一边细密地吻着宁知摧的脸,一边扶着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明居的床上,当时旁边甚至躺着别人,虽然那会儿觉得刺激,事后时靖想起来总有些膈应。

时靖直起后,宁知摧扑回他上,任由他帮自己穿好

他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得让自己成了一个疯狂而定的殉者,仿佛无不摧一般,什么都无法击垮他。

他将宁知摧放浴缸里,自己站在边上,抬脚踩着浮在面上的两团白

“还不是你这玩意害的。”时靖挣开宁知摧的手,踢了一脚,“在明居抱你去的时候被人拍到了,妈的,长那么,谁都以为老不弯了,带着小三在明居风。”

宁知摧自上而下看着时靖认真的神情和野的眉又一咕噜吐,顺着下。

时靖说完,隔着很远了宁知摧嘴里。

“难得给你再破一次。”时靖撑在宁知摧上,轻吻他的鼻尖,“还是正式一,嗯?”

两人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总得宁知摧撒痴缠半天,时靖才肯给他,还是在后

他一边痴缠着时靖,一边低低哼叫,活似一只发情期的兽。

他俩都没有因为这段来之不易的情变得更“正常”,与之恰恰相反,时靖放肆得更自如,而宁知摧对他的占有也变得更加极端。

或许是两官实在太挤,新长来的这个又小又,生稚得很,宁知摧习惯地收缩后,在迷中误以为两人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正在用那合。

“哥哥……”宁知摧喊了一声,又改了,“老公,你真的好帅。”

*****

只因那会儿时靖多少还是有自我怀疑,又刚知宁知摧十几年来的不易,心疼和怜占了多半,总觉得嘴里太作践人了。

如今也很少这么玩,却不是因为惜,而是钓着宁知摧,看他每次馋得的样,觉得可得很。

他踩得很用力,脚心到了,将丰盈的碾成一摊饼。

的后颈,时靖也环住他的腰,把他面对面地扛了隔间,同时顺脚把鞋踢了来,将人放在洗手台上后,蹲下帮他穿鞋。

宁知摧没有懵太久,当硕大微勾的冠状在他鲜红的血后,刺痛让他意识到正在承受的是哪一

“你凶一吧……”宁知摧攀着时靖宽厚结实的肩背,少见地在床上提要求,“我不……嗯啊……我不知还能怎么你了……”

可在这个瞬间,在看到时靖对他无法掩饰地温情意时,他像一座被冲垮的堤坝,自内而外的崩溃坍塌了。

最后那一浴缸的还是都换了一遍,等时靖抱着宁知摧到床上时,已经凌晨了。

宁知摧轻笑,又装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哥哥,我们在你老婆的浴缸里这样,不是更过分吗?”

宁知摧想占有时靖,通过让自己被他极致地占有——犬化也好、化也好,他要成为时靖的所有

“……哼嗯,老公?”

“得了。”时靖说,“老的名声都被你毁了,好几个人来问我为什么敢在你的地盘轨。”

因为时靖那里的浴缸。

宁知摧呼陡然急促,将嘴张大到了极致。

两人在浴室把该的不该的都了一遍,唯独没有真正使用多长来的

时靖并不听他的,下得迟缓,神情却张扬了一些,与年龄不符的锐气:“又说谎。不我什么样,你不都得要死?”

宁知摧偏,疑惑地“嗯?”了一声。

正如此刻,比起直接咙里,远远地接显然让他更加兴奋——毕竟时靖看起来是那么在上、闲适自得,和每天清晨在厕所没什么差别,而他自己却如此卑微低贱,仿佛真成了一只壶。

宁知摧中淌着媚意,脉脉注视着时靖同样赤的躯,双手抱着时靖的小,却不是推拒,而是抵在,不让人撤开。

*****

两人回家后先得洗澡,时靖脆带着宁知摧回了宁家的别墅,那边白天有家安排人清扫,晚上则空无一人,两人婚后偶尔会过去。

时靖看他难得显毫不作伪的懵然,忍俊不禁,又生无法言说的心,喟叹:“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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