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贞宗看来，当时发疯的自己被审神者拎在手里的模样，就像一只被掐住脖的大白鹅——尽情蹦跶，反正飞不起来。

“不是，只是让你好受些的手段。”玛尔轻轻揭过这个话题，转而解释：“那段记忆是我放去的，用于修补你受损的大脑。你离开本的距离过长，动了大脑里的术式。等我察觉的时候，它已经烧毁了你的一段记忆。也就是说，你的脑海里，破了一个。”

“是呀。”甲笑起来，笑容颇为甜。手覆上玛尔的手背，侧亲吻主人的掌心，又歪心满意足地蹭蹭：“我了个梦喔。”

付丧神松开了自己未来的主人，转而搭了一只手上去。

审神者嗯了一声：“你是梦到了我的记忆啊。”

……审神者依然没有回。

甲抬直视他，眸光灼然、盛满一捧光：

在认真办公的审神者后，他却在……自渎。

脑海里还残留着最后一瞬袭来的痛觉，脱离了玛尔淡漠心态的加持，甲渐渐后怕，隐隐有了杀气慑住咽的濒死。

听得后使劲一缩。一呲来，甲仿佛听到了噗叽的声音。

玛尔三两下制住他，聚灵为铐，咔哒两声扣住甲的手脚，任由‘甲’在他怀里扑腾。

“我……”他着，结结找借：“只是、嗯……”

甲忧心忡忡：“您真的没事吗？”

被被窝里的甲好不容易乖乖听话了，正当审神者转离去，付丧神突然嘶吼一声，捂住疯狂挣扎起来，哀嚎着往墙上撞。

甲邀功似地调：“我终于梦见了您呢。”

“记得。那还是我的记忆，只是复制了一段而已。”

“哎？这么说，最后那是——”甲张地倒一冷气，“您是受伤了吗！？”

这觉如此熟悉。

因为是重要的人，所以，那也是重要的回忆。

付丧神脸还有些苍白。他怔愣片刻，柔了眉，笑容温眷恋：“早安……主公大人。”

这大概是、默许了。

“啊……那是因为……”他顿了顿，“梦境最后有些奇怪。”

审神者打量了一会儿付丧神狰狞的面容，镣铐被拉得哐当作响。他沉片刻，倾撩开甲的刘海，额与额相。

玛尔仔细看他一会儿：“但是你看起来脸不太好。”

他放任自己被拽噩梦的影，只为了在乌云里捞一丝金光。

审神者不动声的脸很有欺骗。甲半信半疑，换了个话题：“那您还记得吗？那段和‘甲贞宗’的记忆？”

后面，已经泅开了一团渍。

咕噜。

审神者一定听见了。

颤抖着、搭上了审神者的肩。

……虽然话是这么说啦，不过想要引诱审神者，这个难度似乎太大了哈。

甲惊醒。

刹那间一片黑风暴席卷而来，顷刻间泯灭‘我’的视野。千千百百婴灵哭嚎，寒风突至，灵力沸腾如岩浆，迸时飞溅无数凌然利刃迎面而来，搅碎一片如镜明湖，刺骨之痛闪电般刺——

又穿过了窗纱。审神者脱下风衣挂在门后，宽肩窄腰，腰带束的腰线引了甲的神。

“嗯？”

啊啊啊、就是、就是这神——啊、这、这了然的——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啊啊！是知了吧，肯定知了……会、会厌恶他吗？会厌恶这样、放浪的刀吗？会……会、会责骂他吗？糟、糟糕哎……

1

——戛然而止。

“我一直、一直都想梦到您。”甲使劲蹭蹭玛尔的手：“虽然总是有不相的人扰我，但我一直都试图在梦境里寻找您的踪迹。”

玛尔垂眸看他，抚摸他的脸庞：“昨天了特别的梦吗？”

玛尔伸手在甲前晃了晃：“早安。”

想想就能脑内好几次。

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甲咽了，张。

玛尔移开神，放过已经说不话来的甲，轻描淡写：“可以啊。”

所以他从和甲相关的记忆中裁下一段，放了甲的大脑里。

那腰他昨晚亲试过了，贼。

熟悉的麝香悄然蔓延。

——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梦，是因为有你。

甲解开带。咔哒，好几声响。然后是链，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也是清晰可闻。

“没事。”

玛尔盯着他，通红的脸，泛着光的，还有动的结和熟悉的神。

落到膝弯。带闷声掉到地上。

记忆像一串脆弱的胶卷，被生生从中剪断。他所能窥探到的玛尔的记忆，也到此为止。

【废稿版本1.0】

“我梦到了您呢。”

他知玛尔每天都很忙，陪他说了一会儿话，就又要投到怎么批也批不完的公务里。

门哗啦一声拉开，拉过甲的思绪。

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