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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被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你好奇的伸手过去轻轻按压了一下。
身下人突然挺起了腰身,一直毫无关照的阴茎也突然射出一道白浊,落在他紧紧绷住的小腹上。你惊奇的摸了摸下巴,继续微微抽送着,等他呼吸稍微平复下来,你再一次恶劣的按上了那个小小的弧度。
像是隔着一层滑腻皮肉的自慰,不一样的快感让你的腿根也抽了抽,你并没有在意他抽搐的身子,控制着力气揉起了那片突起。你终于忍耐不住了,轻轻嘶了一声,将阴茎抵近更深处,强硬的分开紧紧闭合的软肉,射了进去。
等到令你头皮发麻的射精快感缓缓过去,你满意的推了出来,大咧咧的袒露着沾满透明水液的阴茎弯下了腰,开始欣赏浊白的精液缓缓从殷红肿胀的穴口滴落出来。穴口的主人已经晕厥过去,眼泪浸湿了一小片皱起的床单。
或许是你射的太深了,等了半天才有寥寥几滴依依不舍的落到地上,你不满的啧了一声,弯腰把他抱出了卧室。阿贝多再一次从无尽的昏沉中清醒过来时,还未睁眼便被刺骨的寒意激的颤抖了一下。
抱着自己的男人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笔记,低头看向了自己。他疲惫的开口:“够了吧,你可以走了吗?”你挑了挑眉,把怀里有点凉意的躯体抱紧了一些,低头亲了亲冻的有些苍白的唇瓣,在他耳边张口:“我会一直爱着你的。”看到怀里人不再反抗的闭上了眼睛,你眨了眨眼,抱着他站起来,揽住他的双腿,让他整个身体都陷进自己的怀里,只有红肿的下体赤裸裸的暴露在雪山寒凉的空气中。
阿贝多被你惊的交缠在一起的睫毛都颤抖了起来,过于羞耻的姿势让他苍白的脸颊都染上了一抹烟霞似的红晕。你亲亲那抹红晕,低声说道:“带你玩一个好玩的。”
不等怀里人回应,就用怀里人袒露着的红肿穴口抵上了那个坚硬冰凉的桌角。还淌着精液和透明水液的穴肉立刻温顺的含住了桌角,女穴上方挺立的阴蒂紧紧贴着桌面,随着穴口的张合颤抖起来。
阿贝多立刻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拼命往后蜷缩。你不为所动的依旧紧紧抱住他,甚至开心的对他说:“你原来这么喜欢我吗?”当然,你并没有期待他的回复,而是更加往前站了站,压缩了怀里人本就仅剩不多的空间,让那个桌角抵进了更深处。
你啄了啄阿贝多的耳根,温柔的低声开口:“准备好了吗?”不等他回应,就掐紧了他的腿弯,迅速的上下摩擦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他立刻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脚尖绷紧了颤抖着,女穴深处喷出一股一股水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干净的地上。
本就残留着泪痕的眼角又一次淌过泪水,滴落到你的手臂上。红艳的软烂穴口紧紧包裹着桌角,粘腻的水液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声响,狠狠鞭挞着阿贝多紧紧绷住的神经,他痛苦的使劲仰着头,瘫软在身后温暖的怀抱里,张着嘴发出难以忍受的气声,快感像是雪山上的乌云一样紧紧压迫这他,逼着他沉沦进快感的地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