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後问：

「嗯……」

我语气随意地说。

我没她，只是随手拿起PS5的手柄，打开游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开始一场新游戏的选单画面。

「……那就先待着吧。」

她低声说:

「反正我家够大，也不缺这空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迷茫，像是完全没有方向的漂者，甚至连下一步该怎麽走都不确定。

「先住下来，等你想清楚之後，再决定要去哪。」

我没有上追问，毕竟从她昨晚说过的话来看，她的家状况绝对不正常，要是能正常上学，她也不会落到这地步了。

我换了个b较轻松的语气问。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很轻，但b刚刚多了一真实。

「十八……」

我沈默了一下，然後伸手拿起桌上的遥控，打开了电视，萤幕里的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某个无关要的话题。

「才十八啊。」

「我……不知可以去哪里……也不知该怎麽办……」

我又问。

她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麽问，然後迟疑了一下，轻轻地摇。

我试着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你还在念书？」

我想了想，决定暂时不碰这个话题，免得让她更加不安。

她小声地说。

「没有了……我二的时候……就没去学校了。」

虽然说她的确长得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像个未成年，但没想到真的这麽年轻……

她声音很轻，神有些闪躲，像是不愿意谈起这件事。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有不是滋味。

她的T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麽自然地叫她的名字，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她沉默了一下，最後轻轻地摇了摇。

而她，则是静静地坐在沙发的角落，手里还捧着那份三明治，神里的迟疑，似乎逐渐被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取代了。

这名字和她的个X倒是有相符——

她b我还小一岁？

「……」

「你多大了？」

但至少，我有选择的自由。

我耸耸肩

她睁大睛，像是不敢相信我会这麽说，嘴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上回答。

我，突然意识到——

安静、柔弱，说话的语调像是微风拂过，轻得几乎让人不容易察觉。

要说我以前的生活有多充实倒也不是，毕竟我从小就没有太多朋友，父母过世後，我更是索X把自己关在家里，成为一个家里蹲，没什麽特别的目标，也不需要为生计发愁。

「语微啊。」

而她……好像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知。」

「所以你现在……有什麽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