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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怎么着,你急着zuo寡妇(2/2)

仿佛悉了他此刻的想法,陆泽霖掐灭掉烟,汹涌奔的情绪让他恨不能一吃了柳砚清,但残忍织的意又令他无可奈何,只能穿好衣逃也般离开了。

他的丈夫渴求他尚还光鲜的,那就给他吧,卖给嫖客,妻卖给丈夫,只要能带给他什么,比如多一的自由,那就够了。

初次见面就对他喊着一见钟情,会主动朝他索吻,会在床上展不堪的放,会对自己的受伤无动于衷,会笑着哭着大骂他混,会拿着日夜颠倒卖命的薪资说要包养他的那个人。

“你在等我?”

柳砚清摇了摇

他忽然很想知,在不见面的时间里,那个人会些什么。

一场黏的情事结束,柳砚清窝在他的怀里,至少在此刻,两人之间任何隙。

最后陷樊笼,落到依靠博取丈夫的宽容,既然想要什么,就得付什么。

陆泽霖呼重的烟气,面无表情盯着他:“我看见了,那个男的是谁?”

从遇见柳砚清的那一刻起,他的整个人生规划里都写满了他,沉甸甸地压在心底,却油然而生一充实的满足。

仿佛生来就该享一辈福分,受尽疼

柳砚清沉默了一会,突然开:“我打算开个音乐工作室。”

陆泽霖动了上下结,顿了顿,叹息般拥住他的肩膀,带着淡淡疲倦,“我只提一个要求,不能跟那个姓秋的合作,联系也不行,其他的我答应你。”

柳砚清合上华丽的琴盖,安静坐在凳上的模样似极了一尊青玉雕像,光影也为他镀上一层圣洁的白纱。

那份不安在这一秒竟如此笃定,就像脑海中不合时宜现的那张雨幕下的面孔。

“你别想,可能你没印象了,但你曾经见过他。我们大学时一起组过乐队,他姓秋。”

陆泽霖说不清到底是一什么滋味,他起烟,平静:“关了也好,以后在家陪着女儿吧。”

柳砚清仰看他,脖颈呈现病态的,“外面下雪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他无法理解柳砚清的执拗,只要老老实实陪在他边,金尊玉贵的生活只会比以往更甚,这是普天之下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

柳砚清睁开,睫颤啊颤,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视线虚无的盯着吊灯,他轻声说:“我想关了乐店。”

明明他都尽量满足了男人的要求,为什么依旧只能得到不堪的羞辱。

经意间傲都浑然天成,何况他还有一副无法让人生厌的好相貌。

就像被脱光衣服扔在大街上,路人的每一窥视都无异于对他的凌迟,使他那本就摇摇坠的自尊心也都透着廉价。

有时真想看柳砚清床事以外的泪,他会为他伤心吗?但比之更为烈的还有心频率,鼓声有力地砸在腔,或许他永远最想看的,还是柳砚清毫无保留的笑容。

隔着一层衣料,两颗心都贴了,陆泽霖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拥有着一切,却也随时会失去拥有的一切。

他抱着柳砚清坐自己上,把被丢在浴室的戒指归原主,白金的婚戒在柳砚清修长的手指间,心凿刻的环纹如一条光溢彩的银龙。

柳砚清见他兀自颠倒黑白,咙顿时一阵阵发涩,他扭过疲于解释。

陆泽霖的心逐渐泛着柳砚清的耳垂亲,嘴里又缠绵唤:“老婆,老婆,你是我的……”

陆泽霖闻言咧嘴一笑,目光却冰冷,“所以你是要跟他再续前缘了?光见一次面都不够,还必须开个工作室日日朝夕相。你们俩遇知音,情投意合,真敢把老踹一边当个死人?”他扯一丝冷厉的笑:“怎么着,你急着寡妇。”

他那么喜他,喜到可以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一曲终毕,作为钢琴家唯一的听众,陆泽霖毫不吝啬他的掌声。

甚至到了现在,陆泽霖仍然责怪于琴房的隔音墙太好,没有让柳砚清听见楼下吵闹的动静,那些歇斯底里的一面,真该让他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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