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琰儿。”

裴书瑾浑一颤，自己伺候他半天，弹了一曲，又主动拿双让他，薛掣都不闻不问，反而这穿着麻布衣的杂役让他睛都看直了。

“将军问你叫什么？”长孙循拧过薛琰儿下。

“会不会？”

长孙循吃了瘪似的咂，当即给了他一耳光。

“咳...咳....”

“想不到营里还有这么个人才？薛将军可还满意？”

他看着薛琰儿的脸眯着，下被裴书瑾透了的小磨得如磐石。

薛琰儿声音细小如蚊：“琰.....琰儿。”

“将军...我....呜....我.....”

“啊...啊...将军...好难受...来啊....”

“你就坐这儿弹。”

“他叫什么名字？”薛掣问。

裴书瑾见他完全不动作，这姿势他也难以让男人至，便翻靠在薛掣大上，踮着脚对准那一坐，黑刚他今儿还没挨的后，裴书瑾便舒得往后一仰。

并非他这般下等人能接到的。

裴书瑾嘴里浪叫了两声，一只手往漉漉的里掏，双大开，直把自己搅得双痉挛，阜腥和靡光景让不远的薛琰儿吓了一。

裴书瑾没爬到另一桌，还在垫前仰躺着，抱着双抬，脸红一副饥渴至极的模样，方才被玩得双瘙，薛掣竟转要去教那个杂役弹琴，裴书瑾伸两指在雌里掏，似是想快些掏来伺候将军，满脸涨红。

他不上气，拼了命将扭到一边，已经许久没让人碰了，他生涩得仿如。

薛掣摸了一把裴书瑾丰腴的，拍了手上沾了些荤腥，他刻意取过桌前的布巾拭了一番，半蹲到薛琰儿前，琴也放过来摆在薛琰儿面前让他试音，净的手覆上薛琰儿的手背，看来真要教他抚琴。

这是他从前被辗转卖来卖去时一个嬷嬷给他起的名儿，他原是没名字的。

此时裴书瑾衣已缩成一团褶皱环在腰际，手肘撑着地板抬动往薛掣上撞。薛掣一边斟酒啜饮，一边望着薛琰儿的方向，有些醉意袭来，神丝毫不移。

薛掣意外来了兴致：“这多简单，把琴抱过来，我教你。”

薛琰儿耳通红，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分明第一次摸这琴弦，没想到天生能辨音识曲，脑里还浮现起先前在市集上看过的琴谱。

“这不是会吗？”薛掣低声在他耳边嘬了一，捉过他纤细修长的手。

“将军...好....啊....啊.....”

薛琰儿看着那黑硕大的密在裴书瑾的里，前面的雌一张一合，还有细长的耷拉在小腹上了几次。溅得四都是，薛琰儿嗅着他们气味便无心弹琴，下燥不已，手上动作越来越慌。

裴书瑾左右扭动腰肢，磨着那的，恨不得把望里，双手依依不舍地搂住薛掣脖，只盼他快些自己里狠狠，裴书瑾情正盛，但没等来疏解，却被薛掣推搡倒了一边，裴书瑾一个侧翻在屏风边上。

薛琰儿不敢不从，一手掌弦一手拨音，不等薛掣教他，他便自然从容地弹了几下。

长孙循抓过薛琰儿的碎发，又一次他嘴里着，薛琰儿神迷惘，呛几滴泪。

屏风后走来一大男，是营中将领长孙循，一直在旁座招待其他客卿，自己本唤了几个军来陪酒，听了琴音坐立难安地寻声而来。

“怎么穿这样就来了，不知有贵客？也不打扮打扮。”长孙循再次解了带，站在薛琰儿跟前让他给活儿，他倒是瞥清了薛琰儿的脸，哪怕穿着布衣也甚是清秀，尤其一双杏圆大，睫长，垂下的尾更显可怜，长孙循光看相貌就知他就是薛掣喜的那一款。

“把衣服脱了。”长孙循握着拍了拍薛琰儿脸，薛琰儿当然明白这是何意，只是每次面对陌生男人都要犹豫三分，待他温吞地脱了衣服，并着跪坐，长孙循的已经贴在他嘴边，迫不及待迸他嘴里，薛琰儿涨得差窒息。

“去隔伺候。”

薛掣拎起倒在地上的裴书瑾回到木几边，留下薛琰儿在屏风那弹琴，他摸索了几个音，想起些简单曲调。

今日薛琰儿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