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敞亮！只是如今既然有了好茶……

“没什么，大概我也只是个带着偏见看人的蠢货吧。”

“哎！我记得蝶庵居士《自为墓志铭》中曾有‘少为纨绔弟，极繁华。好舍，好婢，好娈童，好鲜衣，好，好骏，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好古董，好鸟，兼以茶橘，书蠹诗……’之语。

骆勋被他看得有些手足无措，“羡鱼，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我不明白。”

“你以为我就没想过顺推舟吗？

骆勋愣在原地，依稀看到他好像笑了一下，“好好陪着阿湛，除了祝鸿羽，至少还有你真心对他。”

明明李羡鱼劝说裴湛和祝鸿羽在会所隔间茶室来的话语还恍若昨日，为什么事情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呢？

‘明明是不想郭梓兴的酒吧方案通过后被拴在终日醉酒撒泼的二世祖后，可从他嘴里说来的话就是那么妥帖漂亮，专往别人挠。’

“呵，就你鬼多。想要好茶，我爸那儿多的是，成，改明儿我就找个最贵的给你们带来。”

颤抖的视线，李羡鱼烦躁地咬了指间香烟。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骆勋在心中默念：‘偏见吗？

想到李羡鱼那句“大概我也只是个带着偏见看人的蠢货吧。”

将中残破的香烟烟灰缸，李羡鱼站起。

“阿湛，我可听说裴叔叔那些战略方针国家大政都是在茶桌上谈来的。

他猛地抬起，恶狠狠瞪向骆勋的双。

“咱们虽然达不到那样的度，但照猫画虎总会吧！

他实在想不通。

祝鸿羽是怎么回答的呢？骆勋有些忘了，可李羡鱼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冲自己眨睛的样，他却清清楚楚记得。

“我们相识一场，你何曾见到我如此瞻前顾后举棋不定？”

‘是因为他和裴湛的初见？’

李羡鱼置若罔闻，只是走到门边时，还是停下脚步，低声：“以后再见面，你不要帮我。”

“要不你去裴叔那儿整儿好茶，咱哥几个以茶会友，也沾沾领导们的光？”

事情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李羡鱼转过脸，看上去有些消沉。

“我以为你能明白的。”

他不认为李羡鱼是因为裴谦才选择与裴湛决裂，却又实在搞不懂他对裴谦的态度。

“咱们几个里就属您格调最，不如您给整间茶室，里面儿全照您的喜好布置，也让我们这些俗人跟着附庸一回风雅？”

骆勋摇摇，不由有些失笑，可一想到如今的情况，那笑容又变得苦涩起来。

骆勋茫然地跟着站起，下意识想去拉李羡鱼手臂，却被他轻巧避过了。

“祝少，世界在发展，咱们新时代的纨绔总不能还不如过去这些老古董吧？

关门声轻轻一响便即消失在空旷的房间里，骆勋视线茫然地扫过这间再熟悉不过的茶室，只觉满目荒凉。

“羡鱼……”

“你以为我为何明明决定国却又临时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