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歪了歪脑袋，看着下似乎有些失神的男，这个时候对方衡瑛温柔一会如何？他以往都是一鞭过去之后给人一颗糖吃，衡瑛不是铁汉，无法经受这样的神折磨，在多次尝到甜后，衡瑛妥协了。只要能够被温柔以待，衡瑛愿意委屈自己。

“把他毁了，我的目的就算是达成了。”晴扶着衡瑛的腰，缓慢起来，他低着，迷茫地看着前被打得鞭痕遍布的背。

晴不想让衡瑛抚摸自己，向哥哥使了个后，再次让衡瑛以跪趴的姿势背对自己。

衡瑛，主动向煜宇的凑去。

“对不起，我会认真服侍的……”衡瑛呢喃着，用手温柔地抓住煜宇的男，嘴角勾起，一个代表顺服和绝望的微笑：“请相信我……主人们……相信贱吧……”

见哥哥完事儿了，晴将衡瑛翻过来正面上，衡瑛好不容易再见晴清纯秀丽的面容，他只觉嘴里空虚得厉害。

晴沉默着，几十下后一个，笑了一声回：“让他一辈服侍男人，失去人的资格，只为一个。就这样。”

在晴无情的撞击中，衡瑛并不清楚自己是如何产生快的，疼痛和饱胀化作另类的满足，填满了他不知因何而空虚的内心。

“唔…………”衡瑛呼唤着晴的名字，一边将手搭在晴的发上轻轻抚摸。

其实并没有。晴想这么说，但当他抬看自己哥哥的时候，有一瞬间，他几乎不想继续报复方衡瑛了，并不是厌倦，而是心疼起前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亲人。

衡瑛听到煜宇的声音，只能模糊地回了一句对不起。泪从他眶里溢，到嘴角，与未吞下的混在一起。

煜宇将灼的衡瑛中，衡瑛迷糊中吞一半吐一半，趴在床上，失神地任由晴沉默着。

“怎样算是毁了？”煜宇追问。

为了让亲人开心才活下来的，这是在晴心里，与复仇并重的生存目标。

“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再也不会现了。”

嘴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刺激着衡瑛的心理，他牢牢地握住那刃，不愿让它到自己后去。

事到如今，再后悔、再怨恨，也已经无济于事。忍受两人给予他的施暴时，衡瑛逐渐意识到，被调教过的真实的越发下贱。

接吻？可以吗？

衡瑛没想到晴会摘下他的，他抿了抿发麻的嘴，抬看向晴。

“还要让他沉迷在与男人的快中？”煜宇笑问。他当然也知弟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哪怕弟弟觉得可以就此为止，他也不会那么容易饶了方衡瑛，这就是他加折磨方衡瑛计划的理由：方衡瑛毁掉的不止是归海晴，还有着归海晴的父母兄长。

“可以……吻我吗？”一个无礼又无力的请求从方衡瑛嘴里送。

衡瑛上下两张嘴再次被一并填满，他满足地呜咽一声，主动分开，让晴他的后。他全心受男人他的觉，并且试图去上这样的觉。未来他必须活下去，如果不能享受这些，他必然会再次寻死。

“呵，大概会变得更加吧。”晴猜测着。然而下的人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说明被温柔对待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了。

“复仇的目的，达到了吗？”煜宇微笑着问。

他的抚摸让衡瑛止不住浑颤抖，嘴里发细碎的，更加难耐地扭动，用温柔挤压晴硕大的。

衡瑛闭上，沉默着等待那行为持续下去，或者就此中断。他希望时间停在这里，停在片刻的温柔中。

晴停顿一会，看着衡瑛的发。被汗的发丝黏在一起，晴伸手摸了一把，顺着衡瑛的背脊，向下摸着，一直摸到尾骨上。

晴笑了，低下凑近衡瑛，柔的嘴悬在衡瑛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只有一厘米。

“你知自己在还债吗？”晴问。

听到煜宇说话的衡瑛更加卖力地挤压嘴里的男，扭摆着腰肢试图讨好晴。

晴，将衡瑛翻过，让他仰躺着。

，撑开的嘴足够容纳一个男人的。

“对他温柔一的话，会怎么样呢？”煜宇笑着问自己的弟弟。

晴看着下的人，发现下人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碰撞，他从衡瑛里看到了温柔和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