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频率开始不规则变化，林予的指尖在地砖上抓白痕。快如漫过脊椎，他无意识腰追逐着震动源：“先生...要到了...”

“呃...去了...”带着哭腔的语音刚发送，遥控突然震动。低频嗡鸣像无数蚂蚁在爬行，他双一跪坐在防垫上。

「双木予」：先生买的东西...好照片里粉硅胶躺在掌心，尾端银圆环闪着冷光

林予混沌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程砚上周提过的航班号。

。

「CY＿Gym」：拆了？

林予浑一颤，泛红的角几乎要沁血来。他蜷缩着去碰胀的望，却被厉声喝止：“我允许了吗？”程砚将手机镜压低，解到一半的西，“爬近。”

当林予的脸几乎贴上屏幕时，程砚突然将整只手在镜前。骨节分明的五指缓缓收拢，像要隔着屏幕掐住他咙：“学不会规矩的孩...”掌心突然银遥控，“只能锁起来教育。”

视频挂断后的忙音里，林予摸到枕下震动的手机。通知显示从邻市寄的加急件，备注栏赫然写着：“款，续航72小时。”

「CY＿Gym」：现在去

程砚扯开带：“停。”

「CY＿Gym」：不准

程砚的结动了动：“这就受不了了？”他解开领纽扣，指尖在颈侧红痕上挲，“昨晚在行政酒廊，有个实习生这里...”手指突然下移到带扣，“也有你这样的胎记。”

“停。”程砚的指令和遥控同时静止，“这就想？”他忽然把镜转向落地窗外的飞机，“CA1673，还有九十分钟降落。”

——

快递盒摔在地毯上发闷响，林予盯着那个黑丝绒袋，结动了动。单备注栏＂款＂三个字刺得他耳发，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遥控，手机就震了起来。

“想要？”程砚的拇指上自己带扣，“说说今天错在哪。”

“不该...嗯...故意发语音...”林予的指尖陷床单，“不该呃...勾引先生...”他忽然夹间的，间漏甜腻鼻音，“先生...要到了...”

剧烈震动从间炸开的瞬间，林予尖叫着仰倒在床褥间。程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挣扎，直到少年痉挛着清，才下停止键。

冰凉的硅胶抵住时，林予猛地抓住洗手台边缘。他盯着对话框里对方正在输的提示，突然发狠往下坐。撕裂混着饱胀的酸让他前发黑，大内侧的不住打颤。

视频请求骤然弹，程砚着蓝牙耳机的侧脸占据屏幕。背景是机场VIP候机室的落地窗，西装革履的模样和画面外的靡形成荒诞对比。

林予颤抖着转，腰塌成诱人的弧线。粉硅胶在翕张的若隐若现，随着震动带黏腻光，突然调到最档的震动让他失声尖叫。

林予踉跄着冲浴室，瓷砖的凉意从脚心窜到脊椎。他咬着发圈把碎发拢到，镜中映腰间未消的鞭痕：“要抹吗...”消息提示音打断自语。

“爬近。”程砚敲了敲镜，金属袖扣折冷光，“让我看吃去多少。”

“现在去卧室。”程砚起时腰间的黑束缚带，“把换成最大号，我要看着你一路夹着它迎接我。”

“收拾净。”程砚将遥控抛到镜外，“明天收快递。”他最后看了在床的影，“这次是远程控制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