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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拿起灌肠器,接上长管,插进许三多的肛门,打开阀门。
水流“哗哗”地灌进去,许三多抖了一下,肚子胀得难受,喊:“啊……胀……”袁朗按住他的腰,水流灌了半分钟,他拔出长管,拍了拍许三多的屁股:“憋住,别漏。”许三多咬着牙,肚子咕咕响,水在肠道里翻滚,疼得他满头大汗。
袁朗又走到陈小帅身边,拿起灌肠器,插进他的肛门,灌了同样多的水。陈小帅疼得尖叫,身体往前一冲,水从肛门溢出来,滴在地上。袁朗拍了他的屁股:“憋不住就等着挨操。”
他扔下灌肠器,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许三多的肛门,猛地插进去。水混着黏液被挤出来,许三多疼得大叫,双手抓着地面,指甲抠进土里。袁朗抓着他的腰,抽插起来,阴茎在许三多的肛门里进出,撞得“啪啪”响。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陈小帅的阴茎,揉捏,撸动。
陈小帅哼哼唧唧,肚子胀得难受,水从肛门流出来,混着尿液滴在地上。袁朗抽插了几十下,抽出阴茎,转到陈小帅身后,插进他的肛门。陈小帅疼得尖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地上。袁朗抓着他的腰,抽插得更快,阴茎撞得“啪啪”响,低声骂:“小贱货,屁眼灌满水,老子操起来更爽。”
他操了一会儿,抽出阴茎,把沾着水和黏液的阴茎塞进许三多的嘴里。许三多被迫吞吐,舌头舔过上面的液体,咽下去。袁朗抽插了几下,抽出阴茎,又插回陈小帅的肛门。他来回换了几次,最后抓住陈小帅的腰,猛地抽插几十下,射在里面。一股热流冲进陈小帅的体内,他疼得低吼一声,趴在地上喘气。
袁朗抽出阴茎,转到许三多面前,把剩下的精液抹在他脸上。他拍了拍许三多的脸:“舔干净。”许三多张开嘴,舔过袁朗的阴茎,咽下去。袁朗满意地哼了一声,提上裤子,拿起帆布袋,转身走开。
许三多和陈小帅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陈小帅还被绑在靶子上,绳子勒得皮肤发紫。许三多爬过去,解开绳子,手指抖得厉害。陈小帅坐起来,揉着脚踝,低声说:“谢谢……”许三多没说话,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心里一阵酸楚。
过了一会儿,袁朗又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烛火烧得正旺。他蹲在许三多面前,倾斜蜡烛,让蜡油滴在他的胸口。“嘶——”许三多吸了口凉气,蜡油烫得皮肤发红,疼得他咬紧牙关。袁朗继续滴,蜡油流到小腹,凝固成一条条白色的痕迹。
“疼吗?”袁朗问,手指捏住一滴蜡油,撕下来,带下一小块皮肤。
许三多点头,喘着气:“疼……主人……”
袁朗哼了一声,转到陈小帅身边,把蜡烛举到他背上。蜡油滴下去,陈小帅猛地一抖,叫了一声:“啊……烫……”蜡油流过脊椎,烫出一片红斑。他扭动身体,喊:“啊……疼……长官……别……”袁朗没停,滴了几滴,转身放下蜡烛,拿起皮鞭。
......
袁朗用破布擦了擦手,盯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儿就到这儿,你们俩表现不错。”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要走。
许三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长官,为什么是我们?”袁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因为你们听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许三多低头,手里的碎石被他捏得更紧,指缝里渗出几滴血。陈小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三多,咱们跑吧。”许三多愣了一下,转过脸,盯着陈小帅的眼睛。陈小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许三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撑着地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许三多扶着陈小帅,慢慢往靶场外走。每迈一步,身上的鞭痕和伤口都扯得生疼,但他们没停。夜风吹过来,冷得刺骨,却让他们的头脑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