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故意的。

“我给你钱，多少都行，你只要开，我立刻给你转账……”少年的声音从发颤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都在抖，怕得快要疯，“我是夏明长的儿，你知夏明长……夏明长是谁吗、动了我你们没有好的……”

那瞬间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前是一片黑的，男人们的吵闹声被抛在很远的地方，夏坠神经质地抖着，牙齿都在发颤。

夏坠在那一刻，想现在就死掉。

“关我什么事？”刀疤男蹲下，揪着夏坠的发向上一扯，“老今天就是想你，你是不是这行的，今天以后不就是了？”

“我们可没有动你，又没有伤着哪里，有什么证据呢？”一个镜的男人笑着，勾着夏坠的下挑了挑，“这样听起来，你是个大少爷啊，我们拍了你艳照威胁你，应该能赚更大一笔吧，还是个长久买卖。”

哭得通红的双无助地四望着，撞见一张熟悉的、却陌生神情的脸。

他哭泣的声音越发大，男人的动作却越发慢了，夏坠受到一双手从那里伸来，堪称温柔地抚着他的腰，将他整个抱了来。

“我他妈本不这个！”夏坠用尽了力气晃动，从刀疤男上摔了下来，立刻手撑着地往外爬，被个男人扯着脚环往回拉了拉。

顾晏是故意的，顾晏要他死！

“是啊，咱兄弟五个来伺候你一个，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啊。”

他抹着泪，被男人得一耸一耸，双呜咽着吐，泪也越抹越多，抹到最后，连睛都抹得痛了。

夏坠被扯得绷结，手指无助地扣着泥地面，前渐渐堆满了雾气。

刀疤男不满地了下他的肚，将夏坠得差吐来，前者啧了声，语气没了耐心：“又他妈不是不给你钱，你急什么？”

一手指，两手指，了来，前是黑的巷，他两手垂落着，双失神地望着地面。

始挣扎，如果被发现……如果被这一群人发现自己是双，那他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夏坠的上半从墙上的钻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从很很的楼掉下，坠落了。

被五个男人当成尻，他的人生或许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哎，老四，你他妈有脑啊！”刀疤男大笑着，将夏坠整个抱了起来，少年骨架小，又正在发育的年龄，跟他们这群五大三的汉一比就像只没满月的猫狗，禁锢起来毫不费力。

他渐渐地没在歇斯底里地哭，而是小声地着泪，他的被掰开，一双有些糙的手抚摸着他的，夏坠抖了抖，那双手就了。

得越发用力，夏坠心里的麻木被一开，底下几乎破碎的悲切。

顾晏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额：“从始至终都是我，他们都了，没人看见。”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