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这就是兄长喜他的原因吗？可兄长越是喜，他就越是憎恶。

“主恕罪！”药玉连忙跪下认错，明玄月伸脚，药玉心领神会，重新躺下，并将下送到明玄月脚下。

药玉知此等辛密不该是他区区暗卫能知晓的，死期将至，药玉却显得格外冷静。只是有一遗憾没能死在庄主边，为暗卫，死于护主才是他的荣誉。

”你叫什么名字？”明玄月用脚挲着暗卫脖颈，暗卫老实回答：“属下卫九。”

“只不过我弱，满足不了兄长的需求。”明玄月垂眸，掩下里的一丝自嘲，转而凌厉地看向药玉：“但你，你这样低贱的份凭什么

明玄月抬脚踩在药玉耷拉的上，重重的碾压，药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踩倒在地，闷哼声。

药玉躺下，所幸明玄台怕屋内寒气重伤着明玄月，便铺了满地的貂地毯，方便他赤足行走。现在倒便宜了药玉。

“是。药玉谢主赐名。”了十几年暗卫，突然被踢暗卫营，说不在意是假的，但他未表现来半分，仍旧毕恭毕敬地接受。

就算是庄主他时，他也很少动情，怎么会……一缕檀香还未散开，幽幽飘到药玉前，药玉顿悟，他被下药了。

药玉虽不明白主的用意，但却本能的服从命令，随着衣衫脱落，药玉赤地跪在地上，宽阔的臂膀与实的腰形成对比，而的线条更为畅，明玄月看着药玉健壮的眯起睛，常年习武之人，看起来比他这幅瘦弱的躯壳更有引力，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丝毫没有破坏这份，反而增添一分气概。

靠着肩和脚支撑，药玉的腾空，下抬起，大成八字打开，将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明玄月。

“躺着。抬，掰开。”冰冷的声线传到药玉耳朵里，药玉一时震惊无法反应，这样的姿势……药玉想到前夜庄主要他时，窗外的二公那翳的神，一可怕的念从心里冒。

“和兄长没有关系，是我找兄长名要的你。”明玄月想到兄长当时的犹豫，心底的戾气差没压抑住，但真正将人要到手后，他反而不急，人在他这儿，兄长不会动他的人，更不会为了一个暗卫与自己生隙，他有大把的时间来折磨他。

“怎么，不愿意？”

“呵呵……”明玄月笑得有些邪气，收回脚，面不改：“现在，衣服脱了。”

得格外利落练，一颗泪痣又将暗卫的杀气抹了大半，在昏暗的灯光下倒显几分柔和。

“我让你动了吗？”明玄月慢慢收回脚，冷看着他，已然动愠。

“你既在我手下，就不再属于暗卫营，暗卫营的编号自然也不适用，以后就叫药玉吧。”

“回主，五……五次……”药玉从疼痛中缓过来，又发现内生一无名火，即使是明玄月这样随意的玩，也让他的下渐渐有了望。

看着药玉神情一变，明玄月知情香被发现了，他也不再隐瞒，缓缓开：“这本是我留给兄长的……如果昨夜不是你，就该是兄长与我……”

“不，不是的……”药玉在心里苦笑，暗卫生来便是主人的棋工，为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牺牲惜命也在所不辞，不过是区区又如何呢。

明玄月自然是不客气，然这次药玉毫不退却，一声不吭地扛下这钻心的钝痛。为暗卫，对疼痛的忍耐度比常人上几倍，但此刻他却觉得疼的异常，还未等他找到原因，明玄月的脚已经伸到了他的后。

“我哥你几次了？”明玄月双脚掰开药玉，小被拉扯成细细一条又随着的合拢变为一个。

昨天刚被过的此刻还有些红，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格外艳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