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想要钱改善家里的生活，可听到老同学拿到了离谱薪酬时他也不想对现状改变，心中满是一仓皇的麻木，从大学起这觉就是他的常态。

工作群里领导又说先不急要那个数据了，赵轩梁对屏幕比了个中指，屏幕画面切换到了来电界面，金梦渺的电话打了来，赵轩梁接起来：“结束了？”

他听着这些人的故事，内心毫无起伏，起不了一丝羡慕或嫉妒，只觉得是两个世界的人，没必要为了不相的人和事激起情绪波动。除了徒增自己是个废的无力，没有别的作用。

“还说下次叫你一起带来……有事常联系啊！”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男怕错行，青一共就这几年。”行使过gap权利的同桌大言不惭地说。

“他怎么喝成这样？”赵轩梁把金梦渺的扶了起来，他也不知金梦渺的酒量多，在B市时见他喝过一些酒，都没到上限。

现在的赵轩梁都看不上他自己，更遑论十八岁时自命不凡的他。

“换地儿喝一杯？”

在B市老师，普罗大众会觉得这个工作还不错，收可观、旱涝保收、社会地位。可是他们是从那个班来的，谁当年不是心比天的主儿。

退回到十八岁，先去拯救和金梦渺的情，还是修正考选择题的答案？有两全其的办法么，还是注定二者都终有一天会溃败。

“那下次约你吧。”说完这句话等于没下次了，“对了，有对象没啊？”

是错觉吗？沈佳欣的神飘忽，以前在金梦渺班上遇到时沈佳欣也不害

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摘离了那个群？还坐在同桌旁边时，他也曾信奉着英学生的那一法则，唯独允许学渣金梦渺作为例外待在他边。

“先着看吧。”赵轩梁不想去辩解。

又激励了一番赵轩梁，烹制了一大锅心灵汤，同桌脱地走了，赵轩梁长舒了一气。

“开车来的，晚还要回去。”赵轩梁拒绝。

说来说去，还是绕不开大学生活摧毁了他这个话题。

挂了电话，赵轩梁立刻上去，逆着稀稀落落来的人群宴会厅，看到金梦渺倒在椅上，旁边有个女生冲着门这边挥手。赵轩梁认了她是沈佳欣，旁边还有几个应该是金梦渺同学的男生也在看他。

同桌又绘声绘地说起了班上刘×王×周×的奋斗史，工作读研的都彩，一个赛一个的×，不愧是他们班走来的人，赵轩梁就是那个有愧的。

“没。”

“有激动吧，大家好久没见了。”沈佳欣说，“后来‘娘娘’来了，他们喝了白的，就……就是那个‘娘娘’，你懂吧。”

工作了的人谈及当年的学生思维，看过去的自己，等同看班上的傻×学生们。

去就完事了呗，没多难的，都不用考虑S大及以上，你往下降两三个档次来也一样的活儿！咱班李×，保本院的不要，跨考上了北大的11408，×得很！他行你不行？”

在脱而专业科目代码的同桌心里，向下求学真不是一件难事。

“嗯。”

“好吧，谢了。”赵轩梁在众人的注视下带走了金梦渺，这家伙醉倒了之后也还是很轻，这些年吃的都长到哪去了。

那边是个女生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好，我是金梦渺的同学，我们这边要结束了，但是他喝醉了，你能接他回去吗？我们就在二楼大厅中间门来这里，你来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