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煊妈把手机还回去：“那这事儿你确定了再跟我说一回，免得我白兴了，真怕你以后跟篮球结婚，给我生一窝小篮球。”

霍煊手里没有聂颜之的照片，但金菲的朋友圈有，他去，找到那条他们在医院看孩的合照，指给他妈看：“这个，叫聂颜之。”

霍煊都不知自己是该兴还是该难过。

可如果他从始至终都想错了，那女人不是他女朋友，而是他或者妹妹呢？

洗了脸，霍煊调整好了情绪，他妈还跟没事儿人似的，问他：“儿啊，你刚刚哭什么，这么动？”

看霍煊泪越掉越多，霍煊妈狠心：“不过啊，霍煊，说正经的，你现在可不能跟你老师怎么样啊，你是学生，你占便宜，被发现了，你不会怎么样，你老师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教师生涯可能都没了，这理你懂不懂？”

霍煊妈：“男生喜男生已经很不容易了，以后谁知会遇到什么事呢？妈不想当你的障碍，妈希望你好好的，别后悔，也别让人骗了，你这傻大个，从小就傻了吧唧的……而且呢，哎呦我的好大儿，你怎么哭上了，哎呦，我手机放哪了，我都想给你拍下来了，行了，二十一了还哭呢……”

霍煊：“……”

霍煊妈拎着衣服过来看了看自己儿：“妈呀真……”

他爸当时开车去的，还……拿手机录了像。

霍煊妈：“不过你老师这衣服大啊，看着白净，没想到，衣服你穿合适？”

“嗯。”

霍煊呆呆傻傻地起去厕所洗脸。

“那你可得注意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霍煊：“……”

当时刚学会打篮球，天天长篮球场上了，他妈妈去接他，他抱着篮球框的说不走，哭着喊着说要和篮球结婚，篮球框当见证人……

“有比喜篮球更变态吗？”霍煊妈反问，“你初中时候跟我说你要和篮球结婚，过一辈，吓得我夜里噩梦。”

“是长得白净的，怪不得你喜，你从小就喜长得白的，还追着你们班小女孩亲，给人家家长吓坏了，你爸……”霍煊妈陡然止住话，顿了两秒，换了个语气，“那这老师，聂颜之？他没结婚？也没女朋友？这些你都知吗？”

饭后，霍煊妈得知霍煊回家是为了给老师洗衣服，拎着那几件衣服看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儿啊，妈对不起你。”

霍煊妈纸给霍煊泪，嘴上没停：“而且呢，以后日是你们一起过，你和他过，不是你和我过，我到时候照顾好我自己，也照顾好你们俩，就好了是不是？哎，儿，别哭了，妈又没骂你。”

霍煊妈接过手机，放大了看半天聂颜之，确定这男生至少看上去不错后，指着病床和金菲：“这是你之前辅导员？他去看啊？”

他妈妈说的……全是对的，也是他没考虑过的问题。

霍煊妈一看霍煊那净清澈透着愚蠢的神，就知，他肯定没想过。

“别想了，先吃饭吧。”霍煊妈看霍煊发呆，心底有些吃惊，儿这情来势汹汹，饭都能顾不上吃……

劲儿大，不留情面，不在乎路人光，可聂颜之低受了，什么都没说。聂颜之分明不是低挨打的格，昨天球场上打人也狠的……这只能越发证明那女人和聂颜之关系不一般。

想起那晚那个女人的态度，霍煊迟疑着问她妈：“妈，你……不会觉得我喜男人很……变态吗？”

霍煊闷声嗯了。

你儿也很好吗！别惊叹我聂老师的了！

但不完全是。

他总是想起那天晚上，聂颜之挨的那一掌。

正在玩电脑的霍煊：“啊？”

“合适。”

霍煊：“……”

霍煊长长地松了气，语气里带着些轻快：“好看呢，快三十了，我给你看照片。”

这霍煊记得。

霍煊跟着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我暗恋呢，这些我都没听他提起过。”

“行了，去洗把脸，饭没吃完呢。”霍煊妈扔了纸，赶霍煊去收拾自己。

霍煊妈提的声音从厕所传来：“妈给你买衣服的时候没考虑过搭，让你丑这么多年。”

，你喜人家啊？那人家喜你吗？长啥样啊，有照片吗？”

叹了气，霍煊妈继续说：“我没反对你追……是你追你老师吧？我不反对，但你得考虑这些，你上毕业了，我看你这样也不像要考研，都没跟我提过……你毕业了，就不是他的学生了，你到时候再去追，也来得及对不对？如果这半年多，你不喜了，他有对象了，那是你们没缘分……这半年你可以多了解他，也好追人家。”

不过现在丢了，找不到了。

霍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