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薛冰：“小提琴不行，咱们还有别的兴趣好可以培养，你有喜的，就告诉妈妈，我们再去学。”

那时薛冰把他和他爸霍致合都叫到桌前，给霍煊讲述了“死亡”的意义，有些沉闷，有些刻板，有些悲伤。

霍煊。

时，也因伤心过度而离去，家里的老人一下少了两位。

而初三的暑假，他也没有心情再去暑期班了，那时他们行了第三次谈话。

他这时才明白，他爸爸在琴房练琴时，和他在球场是一样的，，专注，擅长，持久——同学都说累了，他还想继续打，同学们都歇了，他就一个人运球投篮。

“你看，你知我说的对。”薛冰笑笑，“你是崇拜你爸爸，想得到爸爸的认可和夸奖，也想被同学们夸赞，哇你好厉害，你会拉小提琴。”

“死亡三次”已然烂大街，但对于八岁的小孩来说仍是一大的冲击，直到现在，霍煊才听懂“生死无法选择”的义，而后者，与薛冰的第三次谈话有关。

霍煊现在能回想起来的，一个是着名的“人会死亡三次”，一个是他妈妈说的“生死无法选择”，一个是他爸爸说的“前奏与余韵”。

霍煊哼哼唧唧，没敢说话。

薛冰确实支持了他这项好，还帮他报了青少儿篮球班，不过很快因为初三的学业压力，没有再去。

“爸爸又不会因此不喜你。”霍致合无奈，“你比爸爸预料的时间持得久，爸爸喜你这份持，以后追求喜的东西时也要保持这情啊。”

薛冰首先把“天赋”定义为“的，专注的，擅长的，持久的”，再用霍致合举例：“你爸爸是很喜小提琴的，他的琴房有四把小提琴，每一把都有名字，他可以十多年如一日地练习它，学习它，它，谈起小提琴滔滔不绝，我们都知，你爸爸是个内向，不是很说话的人。”

“，专注，擅长，持久，你到哪个了吗？”

薛冰：“但你不同，霍煊。你自以为，其实你每天坐在这半个小时就受不了了，上厕所，喝，琴弓甚至弹弓弦，你还喜找理由，说小提琴有拨弦的技巧，但是你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睛，我知你在说谎。”

“但是你不用把你爸爸的好和事业加在自己上，也不应该这么虚荣。”薛冰说到这，转对霍致合说，“人家都是希望孩继承自己的天赋、事业，继续在行业耕，大放异彩，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咱们不同，咱们对孩放任自了。”

霍致合也笑：“嘛孩呢，要不是他非要继续拉，我才不呢。”

薛冰看回霍煊：“你看，你也都懂。”

很多话霍煊不记得了，当时的他也不算很明白，但记得妈妈的讲述很有条理，像是特意准备过，而爸爸始终握着妈妈的手，给予她支持。

“爸你别说了……”

那次非常温和。

“健康的，积极的，什么都行。”薛冰，“其次是谎言，谎言是错的，为什么说谎都是错的，为自己不那么喜的东西，欺骗自己，欺骗大家，自己不舒服，为什么呢？”

“你别打岔。”薛冰一下霍致合，“妈妈不希望你为不喜的事情努力，浪费自己真正的时间和天赋，你以后的人生也应牢记，把时间与力费在真正喜的事上，爸爸妈妈会和你一起等待那一天，好吗？”

他爸妈早就哄过他了，“咱没求你，咱可以不学”，但他就像他妈吗说的，虚荣心作祟，要和自己较劲。

霍煊又急又气，在家发脾气砸小提琴，砸完又对着琴谱和爸爸哭，边哭边说自己学不会，他想像爸爸一样拉好听的曲。

第二次是霍煊四年级，因为半年过去，架上小提琴拉起来仍是难成调，视唱练耳勉凑合。

后来霍煊在初二找到了自己符合薛冰定义的“天赋”，他打篮球。

薛冰原本没觉得这是大事，但见儿这么难过，决定谈谈“天赋”。

霍煊脸都要烧起来了，第一次产生了钻到桌底逃避的想法。

“什么都行吗？”

霍煊羞愧地低，没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