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颜之认为现在给霍煊看衣服为时过早，虽说刚互帮互助结束，却不能算确定恋关系，逛衣服买衣服太亲密，且霍煊未必会收下。

上几次霍煊坐聂颜之的车，要么醉得天地不知，要么局促得想藏车底，这还是一次在清醒且快乐的情况下上车。

“明天不上班吗？”

霍煊：“也看店的，有时候是三个布丁，两个羹，一个冰激凌……”

郑重的表情又给聂颜之逗笑了。

霍煊还没坐下，问他：“你吃吗？”

商场能逛的无非是些衣服鞋包包，没有新样，两个人对此兴致不，哪家店也没有去。

聂颜之并不讨厌这觉。

霍煊顿住脚步：“……”

霍煊边系安全带边说：“副驾驶呢……”

会儿，聂颜之率先放下筷，吃不下了，再吃就多了。

聂颜之被霍煊逗笑了：“噢，好吧。”

霍煊这才满脸可惜地去拿东西。

聂颜之：“……321餐？”

在后排顿了一下，霍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好吃。”霍煊先夸，再说真实受，“觉像没吃。”

两人从五楼转到一楼，又转回五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来了三圈，聂颜之才说：“该回去了，我给你打车到学校。”

“吃饱了，差个甜，老师等一下，我还没吃321餐。”霍煊说着起去拿东西。

霍煊愣了一下，立刻黏黏糊糊蹭过去：“颜之最好了。”

“我吃饱了。”聂颜之调，“我饭量没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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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松。

“我轻，保证不吵你。”霍煊一句一句接得迅速，“我住宿舍的呢，很懂分寸。”

聂颜之懂了，这是想去他家。

霍煊的喜全心全意，毫不掩饰，兴难过全在脸上，他不需要猜霍煊的想法，也不需要什么顾虑，凭心而定就是最舒服的。

聂颜之这回笑声了。

聂颜之叹气：“知了。”

“我走我的，你接着睡。”

在这之后，霍煊又叫了三，才算暂告一段落。

霍煊听转圜的余地，连忙凑过去：“早起呗，又不会少块，颜之……真不想分开……”

时间还算早，两个人便在商场里溜达，权当饭后消。

第一任，是聂颜之一心扑到对方上，结果对方却有女朋友，他居然还是个男小三。第二任谈得君之淡如似的，对方彬彬有礼，他也礼礼貌貌，看着好，实际上彼此有什么事情都不怎么说，连分手都和和气气。

霍煊虽失落，但是能理解，老老实实把手回兜里。

聂颜之扒开兴得快化了的小狗：“去车库取车。”

聂颜之往电梯方向走：“你早起，我的周末怎么办？”

“上，加班。”霍煊盘算着聂颜之家和事务所的距离，“我可以早起。”

霍煊分别指着那些甜品说：“对，三个大福，两个杏仁豆腐，一个冰激凌，321餐。”

这是他没会过的。

聂颜之失笑：“我同意了吗，还早起。”

留下聂颜之思索，这家店他来过几次，刚刚的也是他，他怎么从没听说这里有“321餐”？

霍煊磨磨唧唧说后半句：“不想跟你分开。”

因为那个杏仁豆腐，相比于霍煊的刚好吃饱，聂颜之吃得略有些多了。

“不想回宿舍……”

聂颜之沉思着问：“上次在我家……早上那个三明治，你吃完什么觉？”

很快霍煊手里拿着一堆小碗过来，顺序摆好。

逛到人比较少的地方，他才说：“两个男人太显了，还是不要拉手了。”

“会被你吵醒。”

霍煊么，想逗他就逗逗他，想他了就……嗯，不到他去找霍煊说话，霍煊永远有想和他说的话。

霍煊想牵聂颜之的手，不过聂颜之依旧拒绝了。

霍煊则压没想这么多，他自己衣服够穿，跟聂颜之一起饭后消就足够了。

霍煊试图推销：“这甜品站也有布丁，好几味，真不试试321餐吗？”

霍煊难得灵光一回：“那时候老……你也不知我吃多少啊，你给我饭已经很好了。”

“……”

这小孩撒撒得信手拈来，还顺杆爬。

“一个杏仁豆腐就行了。”

是喜。

聂颜之摸手机，给霍煊发了个“摸摸”的表情包，收获一个“亲亲”。

不能说不讨厌。

聂颜之无语又好笑，他是真没想过“321”是说数量。

“……”聂颜之心里有数了，没再纠结：“吃饱了吗，歇歇就走？”

聂颜之跟着停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