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忘记给聂颜之准备礼的事。

聂颜之现在他后时，他上就觉到了，回问：“啊？”

聂颜之想到这里，忽然问朱凝：“你和你小情儿怎么样？”

李建平不正经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事务所步正轨，稳定发展，再要李建平这样的老油条只有坏没有好，他该给的给，该赔的赔，争取好聚好散。

聂颜之：“那你呢，怎么说？”

聂颜之笑：“当时我和金菲都劝你，你不听，非要成就给你爸看，怪得了谁。”

“这半年多我没分给他项目，他自己心里肯定也有数。”朱凝往沙发上一靠，“大家心照不宣了。”

结果是，虽不如聂颜之这样飞狗，但也不得安生，闹了几个月。

聂颜之话音才落，周围所有人不约而同抬，目光炯炯地看着霍煊。

聂颜之：“……”

金菲真要找他有事，怎么也不可能让聂颜之来接他，还不提前打招呼。

他嘀嘀咕咕：“看一天账本，睛酸。”

霍煊明白，聂颜之是为了让他名正言顺早下班，说给大家听的。

朱凝冷笑：“爷给他面，约他今晚吃饭，但他说他在酒馆有演，没空！”

聂颜之一不意外朱凝的回答：“嗯，现在也快七了，我去看看霍煊工作怎么样了，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聂颜之等霍煊收

伸懒腰：“他在我这也有几年了，年后找他谈吧，年终奖给他发了，走N＋1。”

遂朱凝带着自己积攒多年的零钱，贷款开了这家事务所。早期聂颜之和金菲帮了不少忙，现在事务所步正轨，金菲结婚生，聂颜之也又谈了恋。

朱凝爸嘴，朱凝也嘴，从小到大没经过太多波澜，以前是当富家小，现在是富家太太的朱凝妈两哭，老公儿谁都劝不动，最后一怒之下飞到瑞士度假了。

“下班了，走吧。”

“我一会儿完这破账就下班。”

朱凝的小情儿尉迟相臻和霍煊一样大，是央音作曲系的大四学生，“酒馆”是他兼职的驻唱酒吧，朱凝也是在“酒馆”和尉迟相臻认识的。

“看来也是坐不住了。”

霍煊自从聂颜之来了就心神不宁，但由于工作已经习惯，手上速度没什么变化，还在整理东西。

聂颜之表示认可：“他愿意吗？”

他既不想几年后被相亲，也不想听家里人念叨，反正他爸妈没那么多事。

朱凝：“……”

聂颜之是当老师的，早已习惯被一群人看着，此时脸上没什么波动：“你辅导员找你有事，让我过来接你，她不太方便，要照顾孩。”

“你说得对，我还不如回家继承家业。”

“后悔创业了。”

朱凝：“但是晚了啊，我爸现在都不让我家门。”

今天平安夜，酒吧有活动也正常。

聂颜之也给自己倒：“嗯。”

朱凝选择在毕业后创业，很大一分原因是他看过聂颜之柜的惨烈后，也向家里人柜了。

于是很合地说：“哦哦，期末了是有事多。”

霍煊冷汗都要下来了——虽然过了下班时间，现在在加班，但所有人都没走，唯独自己走了，好像在早退啊！

“不好说。”朱凝端着杯坐到聂颜之旁边，恰好开，他给自己倒，“不过我听人事说，李建平在看工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