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韫走到烟灰缸旁弹掉烟灰：“某天，他的妻和他的情人一起到了公司。他的情人和他是同学，不想继续忍下去了，趁他上班，找到了他的妻，说明情况后，一起到了公司。”

更衣室是个大间，聂父不知在哪里，外间只有聂颜之和卓韫两人。

聂彩之说过卓韫对此没有看法，但不清楚原来是这“没有看法”。

但卓韫好。

这是聂颜之没想到过的情况，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卓韫顿了顿：“我和她在这方面有不同的看法，我并不认为你有什么过错。”

“前辈当天就在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后来听说他们夫妻离了婚，前辈也和恋人分手了。”卓韫吐一烟雾，“我看到了他的最后一条朋友圈，他说，虽然很难过，但是很解脱，再也不用骗任何人了。”

聂妈妈笑眯眯拍拍卓韫肩膀：“你等等彩彩，她换个衣服。”

“是吵过很多次。”卓韫跟着坐下，“是后来彩彩怀了宝宝，风才有些松下来。她说她好像突然就心了，还在大半夜惊醒，问我，如果宝宝是同恋，她该怎么办。”

“是吗？”聂颜之顺着问，“她是不是很失望？”

聂颜之坐沙发里：“你和我聊过很多次吧？”

更衣室的门在卓韫和聂颜之前关上。

卓韫家里父母两人，一个在政府机关，一个是国企，市区三房，他是独生，现在有车有房，工作稳定，还是聂彩之的同行，怎么都是前途无量。更何况卓韫长得大，眉目周正，待人接彬彬有礼，和聂彩之天生一对。

“听起来你很。”聂颜之并不打算和这位新晋夫说太多。

两居室租去了。家里一对双胞胎平安长大，各自有兴趣好，几年前还供国留学。品学兼优，长得漂亮，现在投行尖的公司工作，想找到合心意，他们还满意的对象不简单。

“你好。”卓韫对着聂颜之伸一只手，“我是彩彩的人，卓韫。”

这是大家都知晓的事实，卓韫此时郑重其事地自我介绍，大概有别的话要说。

聂颜之：“……”

卓韫说得很简单，但聂颜之到了无力。

“我明白。”聂颜之笑笑，“所以我今天来了。”

“我听彩彩提起过你。”

卓韫：“我问她，你很心疼你弟弟吗，彩彩说是，我说你会我们的宝宝吗，她说会，我说如果以后宝宝也要面对这些，

“带我行的前辈，是同恋。”卓韫不在意聂颜之的谨慎与试探，大大方方地说，“但他有妻有，在事情闹大前，我们只是以为他们夫妻关系不好。”

聂彩之用“告诉爸妈”威胁过聂颜之，但她从未那么，反而是替他遮掩，再用自己的方式希望他改正。

卓韫摸一盒烟，聂颜之摆手拒绝，示意他自便，他才燃：“向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东西，我反而觉得你能和家人说清，是很有勇气的举动。”

聂颜之：“……”

“她知那不是你的错，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弟弟是同恋。”卓韫看向聂颜之，“她需要时间。”

同恋人忍辱负重不知几年，同床妻莫名当了多年小三，信任与愤怒一同爆发，聂颜之不敢想象当天的场面有多混。

卓韫将烟捻在烟灰缸里。

聂彩之礼貌的微笑：“你好，聂彩之的弟弟，聂颜之。”

卓韫：“真的。有太多的人一辈不敢把真相说来，自以为两全其，其实伤害了所有被他欺骗的人。”

他不怪聂彩之，聂彩之在中间也很难。

聂颜之一怔。

他和父母柜时，聂彩之在国外读研，她没能力阻拦和参与。

他说：“我也是这么和彩彩说的，彩彩很难过，和我说了几年前你们在酒吧的那件事。”

卓韫。

尤其后来他父母和他断绝关系，手机号拉黑，微信拉黑，聂彩之都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