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他能看到阿夜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还有挽起袖子后露出的结实小臂。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咖啡杯的样子格外好看。

＂其实...＂阿夜突然开口，林言吓了一跳，＂我总觉得你的声音有点像男生。＂

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可、可能是变声器的关系...＂

＂是吗？＂阿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过我觉得你真实的声音，更好听。＂

林言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搅拌咖啡。他能感觉到阿夜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让他既紧张又莫名期待。

他甚至想问一问对方，如果自己真是一个男生呢？

＂对了，＂阿夜突然说，＂下周有个cospy展，要不要一起去？我看你游戏里经常穿那套粉色裙子，要不要cos一下？＂

林言差点把咖啡打翻。他抬头看向阿夜，对方正含笑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将他融化。

＂我...我考虑一下...＂他小声说。

阿夜轻笑一声：＂好，不急。不过...＂他顿了顿，＂你穿裙子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林言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他偷偷看了眼阿夜，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闪闪发亮。

这一刻，林言突然很庆幸自己选择了隐瞒性别。至少在这一刻，他可以尽情享受这份温柔，不用去想以后会怎样。

从咖啡厅回来后，林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阿夜的笑容、声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夜发来的消息：「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一起去漫展？」

林言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复：「好。」

「太好了！」阿夜很快回复，「我已经帮你订好那套粉色裙子的cos服了，明天拿给你试试？」

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么快？」

「因为很想看你穿啊。」阿夜发来一个笑脸，「一定很可爱。」

林言把脸埋进枕头里，感觉耳朵发烫。他想起阿夜在咖啡厅里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种温柔得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目光。

第二天下午，林言收到了阿夜送来的cos服。除了那套粉色裙子，还有配套的假发和鞋子。他躲在宿舍的卫生间里试穿，镜中的＂少女＂让他自己都看呆了。

裙子很合身，勾勒出他纤细的腰线。假发的质量很好，柔顺地垂在肩头。他小心翼翼地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手机突然响起，是阿夜的视频通话请求。林言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却不小心按到了接听。

＂小言？＂阿夜的声音传来，＂我好像看到你接听了？＂

林言僵在原地，看着屏幕里阿夜放大的俊脸。对方似乎是在家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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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试衣服...＂林言小声说，下意识地把手机往下移，只露出脖子以下的部分。

阿夜轻笑一声：＂让我看看？＂

林言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机举起来。他能看到屏幕里阿夜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果然很可爱。＂阿夜说，＂比我想象中还要适合你。＂

林言感觉脸颊发烫：＂真、真的吗？＂

＂嗯。＂阿夜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真想现在就见到你。＂

林言的心跳加快了。他注意到阿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裙摆上，那种专注的眼神让他既紧张又莫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