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之后，王苗开始常拿油来，每次王大山都抹一堆，得跟泥鳅似的。王大山骂归骂，却张得越来越开，哼哼声也多了。王苗得更起劲，炕上了一片又一片，油瓶没几天就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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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王大山没吭声，却往后了，王苗手到他大，了一把，腰得更快。

第二天早上，王大山起床时还，走路一瘸一拐。王苗在院里劈柴，见他来，喊：“老东西，昨晚咋样？”王大山没搭理，端着盆去洗脸，手抖得洒了一地。王苗笑，扛着斧活，脑里全是昨晚那溜溜的。

王大山趴了会儿，气平下来，爬起来找衩。王苗靠着门框烟，见他动作慢吞吞，扔了烟走过去，抓着衩帮他穿上。王大山骂：“，别碰老！”可他没力气推开，王苗手到他上，又了一把，说：“还疼不？”王大山瞪他一，哼了一声，爬回炕上躺着。王苗锁上门，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炕边柴火烧得噼啪响。

王苗几十下，停下来，来，油顺着淌到炕上。他翻过王大山，让他仰面躺着，扛到肩上。王大山着气，骂：“你他妈换啥样？”王苗没理，抓着又去，面对面起来。王大山被压得抬，敞开，得更顺。王苗手撑着炕，腰一下下撞，啪啪声混着油声响个不停。王大山抓着他胳膊，喊：“……太了！”王苗低吼：“才带劲！”他手伸下去，住王大山塌塌的了几下，王大山抖着哼了一声，了。

王苗停下来，，低看王大山，红得一塌糊涂，油混着黏淌来。他抓着油瓶，又挤了一坨抹上去，手指去抠了几下。王大山哼哼着喊：“别了……受不了……”王苗笑，手指来，又去，这次换成蹲姿，抓着他猛。王大山嗓哑了，喊：“……要死了！”王苗腰撞得更快，整没，夹得死，他低吼：“，老了！”一乎乎的去，满，顺着淌到炕上。

王苗得满汗，油顺着两人淌下来，炕单了一大片。他换了个姿势，跪直，把王大山拉开，去猛。王大山喊：“……慢！”可他扭着迎合，王苗抓着他大，撞得咕叽响，油四溅。王苗着气说：“老东西，成这样，欠了吧？”王大山咬牙，哼哼着没说话，抖得更厉害。王苗手拍他，啪一声，又了几十下，胀得发疼。

王大山在炕上，得跟似的，还着，淌一堆白浊混着油。王苗着气，跪在他旁边，下去，黏糊糊地贴着。他手伸过去，拍了拍王大山，说：“老东西，了吧？”王大山没吭声，了半天，翻趴着，抖得合不拢。王苗爬下炕，抓起穿上，回看他一，笑得一脸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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