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苗搂着他，鼻里全是王大山的汗味。他低瞅了，那还翘着，红得跟烂似的。他手伸下去摸了摸，黏糊糊的，手指去抠了两下，王大山哼了一声，没醒。王苗笑了一声，闭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王大山醉得迷糊，脑里糟糟的。他想起这几天的荒唐事，从最开始的羞愤，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今晚自己都主动迎合。他着气，堵得慌，可得动不了。王苗的手搭在他腰上，乎乎的，像烙铁着。

王苗够了，翻躺到旁边，胳膊搂住王大山。他低瞅了，王大山的还红着，淌着一白浊，全是汗。他伸手抹了把，抹到王大山脸上，王大山哼了一声，没动。王苗笑了一声，说：“老东西，贱得带劲。”

王苗低瞅着合的地方，带一圈红，黏糊糊的顺着淌到炕上。他着气说：“你这，夹得老死了。”王大山抓着炕单，手指抠得发白，嘴里喊：“苗儿……别停……”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带着哭腔。

王大山没吭声，闭着气，得跟面团似的。王苗搂着他，汗淋淋的肤贴在一起，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的息声。窗外夜风来，酒味混着汗味飘散开。

王大山没吭声，沉得睁不开。他脑里闪过白天活的画面，又闪过刚才被得嗷嗷叫的场景。他了气，往王苗怀里靠了靠，睡了过去。

炕上糟糟的，炕单皱成一团，沾满了汗和。王大山的还挂在膝盖上，内扯得歪七扭八。他着气，有，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松了气。王苗扔了烟，翻搂住他，手伸下去了把，“睡吧，明天接着。”

王苗听他叫得贱，得发疼。他抓着王大山的脚踝，把抬得更，腰使劲撞，整去，得王大山嗷嗷叫。被得红不堪，周围的漉漉地贴着。王苗手伸下去，住王大山的脚丫，凑到嘴边了一，咸乎乎的汗味冲鼻。王大山抖了一下，喊：“……脏……”可王苗不，着脚底，还在猛。

王苗腰动得更快，撞得啪啪响。他手撑在炕上，低吼：“老东西，给你！”王大山着气，缠上他腰，嘴里喊：“……吧……”王苗腰一，到最，乎乎的来，满。王大山抖得像筛，夹得死，嘴里哼哼唧唧，塌塌地淌了白。

折腾了半小时，王苗觉得差不多了，，把王大山翻过来仰躺着。他爬上炕，跪在王大山间，掰开他又去。这次面对面，王大山满脸通红，汗淌了一脖，神迷离地盯着王苗。王苗低亲了他一，伸去搅了搅，王大山哼了一声，嘴张开迎合。

悬在边上。王大山迷迷糊糊地骂：“你他妈啥……”可王苗不，掰开他，去，站着猛。炕边吱吱响，王大山被撞得一晃一晃，夹得死，咕叽声混着气声响成一片。

王苗眯着，盯着王大山的脸。他了烟，火星在暗一明一暗。了，可还有胀。他吐了烟圈，说：“老东西，明天还不？”王大山哼了一声，没说话，翻了个背对他。

王苗完，着气趴在王大山上。还在里，慢慢下去，顺着淌到炕单上。王大山在那，了两下，得跟拉风箱似的。他醉迷蒙，嘀咕：“离不了你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