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坦难以置信地瞪大睛，挣扎着摇了摇，他想伸手去够却没法儿，因为他的手指甲都被光了，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十指连心，只要轻微的牵扯就会疼得龇牙咧嘴，

男人缓缓地说：“我应该带你看过那些人的下场。”

“女朋友？”

林坦惨无血的薄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男人皱了皱眉，将那照片扔到床的烟灰缸里，又拿起还未熄灭的烟狠狠地碾在少女的脸上。

从那天起，林坦就总是会噩梦，直到有一天他爬上了白森的床，他不再噩梦了，因为噩梦就在他边。

林坦想起黑市易场里那些被截肢的男人、女人、小孩，像畜生一样被上项圈关笼里，他们唯一自由的时刻就是被迫与“主人”的时刻。那些人里有些是因为得罪了大人，有些是卖了自己的老板的叛徒，为数不多的几个是暴了份的警察。

男人说话时的神认真专注，但林坦却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咳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不好。”

警校里那些抗压训练比起现实的冲击不值一提，而这只是开始。

照片上是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女孩。

林坦的神就像男人指尖掸落的烟灰，瞬间熄灭。在被供来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死了，此时此刻也不必再逢场作戏。

白森一气，折磨着林坦后的手枪，用手帕枪上粘稠的，恢复他平时那钟充满压迫的语气，他没有看林坦，只是隔着革手挲着这只羔羊肩膀上的莲刺青，那是他亲手给林坦纹的。

老情地跟白森叽里呱啦地解释：“他看见了我的贵客。”

“不过你长得像你妈妈，眉清目秀的。”

看着男人逐渐失去对自己的耐心，林坦突然有一扭曲的快。他心里很清楚，组织里面对像他这样的警方卧底是如何置，白森能说这样的话已经是他的底线，而他就是在故意挑战前这个男人的底线。

他布满血丝的涸的双死死盯着那张被火线默默吞噬的旧照片，好久才凝结一颗泪珠，还未落就被男人。

“田田，只要你告诉我和你接的那个人是谁，她就不会有任何事。”

男人从他裁剪得的甲的袋里掏一个泛黄的两寸证件照片。

当你只剩下你自己，你就无所畏惧。

“你家在这里，但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林坦平静地看着白森用嘴扯下手，被枪磨茧的手指娴熟地解开红的领带，男人就像一条镜王蛇，一咬住了猎颈的动脉，往里面注致命的毒。

“还有这个。”

“你不怕么？”

白森带他一个包房里时，一个越南老正把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在墙上，看他们来后他松开了小孩，让男孩为他，等这一切都结束了，老才穿上，扔给男孩几枚币，男孩连忙捡起来说着越南语的“谢谢老爷”，手忙脚地提好连看都不敢看他和白森一，手捧着钱踉跄着退了房间。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连，像是恶的低语，又像是死神的宣判：

男人看着床柜上一家三的照片，用被黑革包裹着的修长手指抚摸着林坦的，像是在安抚一只他心的。

“你会吗？”

而能战胜这无时无刻的恐惧的只有无时无刻的仇恨——如果你也在收到重中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清晨就被告知自己父亲的死讯，每日提心吊胆的母亲在二那年终于神崩溃楼自杀。

“你的事也都一笔勾销，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吗？”

“这是你爸爸么，听说他是缉毒警察。”

等老带他们下了船，林坦发现沙滩上男孩冰冷的尸，上的血迹都还未被海冲刷净，双被人剜了下来攥在男孩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