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可以用粮解决，睡觉就是休息和放松，余下来的时间可以更有意义的事情，无论是看书、打扫、饭还是其他的事，要么可以提升自己，要么可以帮到别人，都比单纯的玩乐更有意义。”

“你知此地为何这么闹吗？”

“是，”文佑非常认真地，他以为自己当时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家务活实在太容易理了，即使我想尽办法完善工作效果，将屋内所有地方都打扫数遍，最终也只了两个时辰不到。”

“这叫浪费时间？”李玖顿时乐了，反问，“连放松、休息、吃饭都叫浪费时间，那大家要怎么活下去？”

文佑踌躇一下，还是，但很快又补充：“我不能涉别人的决定。”

“所以，比起费您的钱财享乐，我更希望能行更多工作。”

听了这话，李玖的思维顿时成一团麻，暗骂到底是谁给小隶输的这些歪理，这未免把自己也绷得太了，除了吃饭睡觉这些必要的生理活动，其他时间全用于工作和学习，一丝一毫也不准浪费，只是想想都觉得发麻。

玩乐有罪。他大概听明白了文佑的意思，有些疼：“那你觉得这条街上的人，现在都在浪费时间么？”

“还有平日里也是，空闲的时间实在太多了，我无法帮到您，也无法提升自己服侍主人的能力，有时会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没有任何价值。”他斟酌。

“不是的。”李玖摇，突然将自己左臂的衣袖拉到手肘，只见一条的疤痕一直从小臂蜿蜒到肘弯，一路衣，幽幽，“人众多、商贸发达的城市有很多，但很少有像望仙城这般闹的。”

“哪里不对？”李玖决定好好和他讨论下这个问题。

“桌一遍和两遍会有区别，但是第五遍和第六遍就没有必要了，然后我便只能坐着，这实在是令人有烈的负罪。”

李玖第一次听他一气说这么多话，内容却实在难以理解，一时半会竟是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的人不会忘掉“渴了该喝”，“饿了该吃饭”一样，他那规则细致得几乎覆盖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且简直已经刻骨里，变成生理本能来指导他的一举一动。

“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可以把时间用在更有用的地方。”文佑解释。

灯火相辉映，却也有无法照亮的地方，距离两人不过数米远的小巷拐角，一人与他们同一瞬间停下脚步，隐没在黑暗里，一眨不眨地凝视前方对面而立的两人，手中尖刀闪着瘆人的银辉。

受到这么刻的影响，要把人掰扯回来估摸着不太容易，但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文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歧义，连忙摆手解释：“不、不是，只是我不太习惯这样……”可惜他实在不擅长与人聊天，说来说去也解释不来什么所以然。

所以只会这么苛求自己。

突然转换话题，文佑怔愣一瞬，旋即，“很闹。”

“因为外来人众多，商贸发达。”这是李玖刚才说的。

李玖又叹了一气，他没读过圣贤书，讲不之乎者也的大理，只好从自己的所见所闻慢慢讲：“这座望仙城闹吗？”

他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自己，面不虞：“你觉得我在浪费你的时间？”

李玖一时间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思考间突然想起第一天给他家务的场面，顿时灵光一闪，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之前向我说可以承担更多活计，该不会是真的在嫌我给你的事太少了吧？”

“……太闲了。”李玖看不清他的脸，但从吻听来，他有纠结，“这是浪费时间。”

为避免撞上他，文佑也跟着驻足，停在距离他两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