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微微俯，压在他的骨上，早就起的下隔着布料轻轻蹭了下人的间，气氛陡然靡起来。李玖住他的下，指尖的力隐隐有些失控：“你知我想什么吗？”

文佑的下颌很快被得泛红，他咬了下下嘴，轻声应：“嗯……知。”

李玖闯客栈的时候太急，忘了灯，但好在今夜月正，让他能够看清下人颀长秀的，没错过这般好的景。

李玖用手臂勾住他的弯，一手顺着肩颈一路下，宛如在摸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火的视线舐过他上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最私密的地方。下的人稀少，就连私也是净净，如果用那些一同工的老鬼的话来说，就是天生的“白虎”。

文佑平躺在床，丝绸般的黑长发铺散在床褥上，一手盖住通红的脸，一手张地揪住下床单，两条修长的向两边分开，将自己的全都给主人掌握。

良久，他听见小隶低声却满纵容的鼻音：“嗯。”

他无法忍受任何失误。

就算他不再完，这个人也不会在意。

“自然是错误的，”文佑眉温顺地看向他，“我受到的教育向来告诉我，君应当怀天下，以家国社稷为重，不可为外界诱惑所动，也不应沉溺声犬。但……”

没有必须要的事，失败了也没关系，累了就发求救，主人会来帮他。

虽然有着两官，但他的男也是发育完善的正常尺寸，白净的颜一看就是连自渎都少有。李玖自认不是断袖，但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官居然生不一丝反，反而觉得他家小隶浑上下哪哪都好看。

……

握着的手腕不知何时变成十指相扣，缠绵而暧昧。李玖表情空白一瞬，刚才一肚的杂思绪瞬间被一扫而空，想说的话也全忘得一二净，嘴开合数次，最终只是低又贴上人的，用牙齿轻轻厮磨两，一边舐一边嘶哑地说：“阿佑，我想你，想烂你。”

文佑已经忘却了自己的前半生，但很多思想上的东西，不是仅仅靠记忆就能除净的，就像他永远只正确的事，永远以大局为重，永远以他人的反馈评判自价值。

李玖扯了下嘴角，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对于你来说，这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事？”

“……主人？”

直到遇见李玖，他才忽然领悟了那些被自己忽略的受。在主人的家里，他其实什么也不会，一切都超认知范围之外的觉令人手足无措，但没关系，主人什么都会细细教他；偶尔搞砸了什么，主人也只会一边嘴，一边麻利地收拾烂摊；大分时候，都是两人聊着天一同事……

然而他并不知，自家主人连都尚未完全去，见他又张又难受

文佑压没敢看，发丝间的耳垂红得滴血一般。他只觉下被缓缓一大，尽刚刚已经被手指扩张过，还是令他到了疼痛，攥住床单的指尖隐隐发白。

所以一直用最大的努力、甘愿费最多的时间，去好任何一件被他认为正确的事。

一直如履薄冰地走着每一步。

在这个念的刺激下，他几乎是有些急躁地摸了把的，转而握住自己得快要爆炸的，用掌上的草草了下，就顺着那条窄抵了去。

“主人是不一样的。”

重撞在床褥上。男人两手撑在他的耳边，制住他的两只手腕，邃的眸居临下地凝视着他。

他必须永远完。

他握住那翘的玉上下动，听见人发更加急促的息声。下方窄的先前已经被手指玩过，再加上药残留的效果，呈现淡淡的粉，随着小隶的呼微微开合，渗的和刚才时分的一同糊在上。

只要去，阿佑的就会完全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