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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镜面,映出身後人来人往的身影。她知道这场游戏真的结束了,知道自己亲手离开了那场「家人」的错觉。她可以自豪地说,她从来不曾後悔自己的选择,但仍然会习惯X地回头看一眼门口,像是在等待一个从未说出口的可能X。或许这只是长年的惯X,或许只是某种尚未完全被时间磨去的念头,她说不准,但她也不打算深究。
安则搬到了另一个城市,换了新的工作,也开始了一段新的关系。她选择了一个更平稳的生活,不再过去那样夜夜外出,或是沉溺於无法定义的关系之中。她的nV友很温柔,对她很好,给她安全感,让她的世界安定下来,不再像过去那样悬浮不定。但有时候,当对方拥抱她时,她仍会想起Vic曾经在她耳边低语的声音,想起上岛掌控她腰际的力度,想起那场已经结束的角力。不是想念——她告诉自己,只是某种记忆残留的错觉,就像身T对曾经熟悉的温度还有记忆,哪怕那份温度早已消失,触碰时仍会条件反S地回应。
某个夜晚,她无意间刷到Vic以前的社群帐号,里面已经没有新的动态,但仍保留着他们曾经的合照。照片里,他们坐在温泉旅馆的塌塌米上,Vic举着酒杯,眼底带笑,安靠在她肩上,而上岛则坐在一旁,嘴角带着她惯有的、带点讽刺的微笑。他们曾经以为,这种关系能够一直维持下去,像是一种与众不同的亲密,超越一般的Ai情,也超越寻常的友情。但最後,那个曾说「我们是家人」的人选择了先离开,留下剩下的两个人m0索着如何相处,然後发现,他们也无法真的只剩彼此。
安看着那张照片很久,最後只是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後阖上手机,将它收进记忆最深处。
上岛回到了过去独来独往的生活,她没有再开始新的恋Ai,偶尔有短暂的伴侣,但没有人能够真正进入她的内心。她重新回到过去熟悉的节奏,工作、运动、偶尔在夜晚独自喝酒。她仍然会经过那间酒吧,但再也没有踏进去过。她不会像安那样去搜寻Vic的消息,也不会像Vic那样故作随X地等待某种偶遇,她选择让这一切成为彻底的过去,既不去追寻,也不去试图理解。
某次朋友揪她去喝酒,她拒绝了,却在回家的路上鬼使神差地绕到了那间酒吧的街口。她站在对街,看着熟悉的霓虹灯闪烁,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陌生人,没有Vic,没有安,甚至没有任何一点过去的痕迹。她站了一会儿,然後转身离开。她曾经以为Vic的离开是必然的,也以为她与安可以没有Vic,但最後她才明白——Vic不只是他们的游戏发起者,她是他们之间无法被取代的第三个齿轮。这场游戏没有真正的赢家,因为当齿轮脱落,他们全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