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之後，她们的节奏慢慢回来了。

不是一夕之间改变的——但从那晚开始，Mira像是卸下了一层隐形的墙。

她开始更常主动来电，有时只是问句：「还醒着吗？」

Luna也不再那麽害怕自己太黏，反而会毫不犹豫地说：「打给我吧。」

她们没有说破任何事，但彼此的语气都b从前柔ruan了些。

终於Luna和Mira之间的距离，开始慢慢地缩短了。并不是因为有谁刻意改变，而是这zhong亲近gan像是顺其自然地发生——她们重新回到每天夜晚对话。

这晚，她们依旧像往常一样在通话，Mira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边听着Luna低声抱怨今天的案子有多烂，一边偶尔回应几句。

「我真的不知dao那些客hu是怎麽想的，」Luna语气无奈，「明明是他们自己说要改成这样，结果改完後又说不喜huan。」

「听起来很典型，」Mira懒懒地笑了一下，「自由工作者的宿命。」

「啧，」Luna轻哼，「不想聊工作了。」

「那聊什麽？」Mira问，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困意。

Luna咬了咬chun，犹豫了几秒，终於鼓起勇气开口：「Mira。」

「嗯？」

「我可以去找你吗？」

Mira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挑弄的意味：「怎麽又想见我了？」

Lunashenx1了一口气，这次她不打算拐弯抹角，「我想去你家。」

Mira的笑意微微一收，沉默了一下，「你确定？」

「嗯。」Luna语气很jian定，「我想待久一点，想要过夜。」

「……」

「我想要更了解你的生活，」Luna低声说，「我不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我想看看你是怎麽过日子的，你的习惯，你的世界，我想知dao更多。」

Mira没有立刻回应，Luna能听到通话里她轻微的呼x1声，像是在考虑什麽。

这一刻，Luna的心tiao微微加快。

她很怕Mira会拒绝。

——但她不想後退了，她想更靠近Mira。

过了几秒，Mira终於开口，「好。」

Luna愣了一下，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这麽乾脆？」

「不然呢？」Mira语气轻描淡写，「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Luna嘴角微微扬起，「嗯，决定好了。」

Mira笑了一下，低声dao：「那就，等你来吧。」

——

Mira的家里很安静，只有时钟秒针移动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Luna坐在Mira的沙发上，心tiao有些快。这将是她第一次这麽长时间地待在Mira的世界里——没有语音、没有萤幕，只有空气里的静谧，还有她们之间微妙的距离。

Mira坐在她shen旁，dai着一副墨镜，像是和她保持着某zhong距离。

「我可以摘下你的墨镜吗？」Luna小心翼翼地问，Mira微微缩了一下shen子，但最终还是向前倾，默默允许了Luna的请求。

Luna静静地盯着Mira的脸，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墨镜边缘，然後小心翼翼地摘下来。

Mira没有抗拒，脸bu肌r0U微微绷jin了一下，却没有移开视线。她的yan睛暴lou在空气中，少了墨镜的遮掩，那双看不见的yan睛显得异常安静，没有焦点，却带着一zhong难以言喻的x1引力。

Luna凝视着她，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她低下tou，手指沿着Mira的lun廓轻轻抚过，指腹落在她的眉骨上，然後顺着鼻梁向下，最後停在她的chun边。

「你一直都dai着这个，」Luna低声说，「还以为你不想让我看见。」

「没什麽好看的。」Mira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