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说话，湛蓝的珠在火光的照映下显得更颜了。

还是沉默。

这回到李承湛哑无言了。

李承湛琢磨着，估计威胁或者真的动手拷打他也没什么用，但试一试也无妨。

结果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

“我知你是锦衣卫。”李承湛有些无语。“你难不成真是因为我偷了东西，就一路从京城追到这儿来了？”

李承湛惊了一下，想要从原地起拉开距离，但长久的盘而坐和上的伤势让他到底是了膝盖，没能立刻行动。

“二，夜莺是不是你们杀的？”

他把衣服烘，而是把他的外衣和内襟又撕又扯，直到那两件衣服能被当成绳一样一圈一圈的捆在他上。

“你也清楚你现在的境，你就是板上鱼任我宰割。撑着傲气也没用，你清楚我是谁，知我过什么，要真论手段，我有的是撬开你嘴的法。”李承湛带着他能想到的最狰狞的表情说，“你要是以为我救了你，我就能对你表现得善良些的话，我劝你还是……”

异人没说话，即便是一睁就发现自己被绑着也没显得很惊慌。这让李承湛略微有些不。

异人不置可否。他看起来杀意比之前弱了很多，虽然依旧警惕，但似乎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是坐在原地没动。“锦衣亲军都指挥同知。”金发男人说。

他睁大睛，难以置信。“……我是谁？”他重复了一遍。“你不是知我的份才来追杀我的吗？你又是谁啊？”

李承湛睁睁的看着肤白皙的金发男人抬起胳膊——那些被他打了个死结的衣服就这样被轻松挣脱，从肌实，线条畅的赤腹上下，的堆在了脚旁。

“嗯。”金发男人认真的说。“我在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这叫李承湛像一拳打到了沙上一样无力。他呆了一瞬，气势弱下去了大半。“……在听就行。回答我。”

“不过。”金发男人说着。“从刚才的问题听来，你也不是什么普通贼人。你是谁？”

“事实上，你也没打算救我。”金发男人说着，指尖微微挲过脖颈上的痕迹。“所以善良二字，你的确是谈不上。”

要说意外的话，李承湛倒也不是没有预料到现在的这个情况。锦衣卫的训练往往会要求他们严格保密所有的情报消息，宁死也不能背叛卖。前这一脸嘴闭消极对待的男人，想必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

他瞅着这异人坐直了腰，微微活动起手腕。

“三……”李承湛有些忍无可忍的把声音提了许多，“你在听么？”

“别想着动了。”李承湛说，挪着面向对方，手支在了下颚上。“我有问题要问你。”

那双蓝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但乎意料的，那人居然开了。

李承湛长叹气，的低下了脑袋。

对面的沉默很微妙。

————

他的崖同归于尽到底是为了什么。

沉默。

“一，废王是怎么知我了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