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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交易行为,两人之间并无爱情,而她答应与你交往,对於那段不堪的事迹自然不敢跟你坦诚,这是情有可原,要是她不在乎你,反而会让你知道她的过往吧?!」
「不知道的事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吧,要是你的爱人之前有过那种对象,我就不信你不会介意。」
蒋昭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如果她已经跟我交往了还在干那种事我当然会生气,但她若是爱我、并且保证今後都不再发生,我就会给她机会,毕竟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怎麽光彩的过去,只要以後我们过得好,我就会包容她的一切。」
「我都不知道你那麽大度呢小昭,可以包容你的爱人过去跟别人一起燕好的行为,我只要一想到在我之前他已跟别的男人有过亲密关系,我就恨不得掐了他的脖子毁了他的容,让他再也无法对别的男人露出一样的笑容……但是後来我没有伤他一根寒毛,我这样也算是大度了吧。」凌圣辉自嘲地摇晃着已经没了酒液的杯子,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
蒋昭终於听出这位仁兄的症结在哪里了。「呵、圣辉,说了这麽多,总括一句话,你不仅大男人主义,还有处女情结,现在我倒开始同情那个女人了。」
「同情他,为什麽?受害者是我耶,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你或许有你的立场想要大声苛责,也有你的资格可以表达愤怒,我无权干涉,我只能说假如我面临到这样的状况,她若是我真心所爱的人,不管过去犯了什麽样的过错,只要她愿意为我改变,心里只有我,我就不会放弃她。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不想为了一时的愤怒与妒恨,错过一个好女人。」
「这麽说,你认为我该原谅他吗?那我的创痛又有谁来体谅呢?」
「圣辉,我就问你一句,你爱她吗?你有曾经爱她爱到只要她开心、你就跟着开心,她伤心、你也跟着一起伤心的那种感同深受吗?假如没有,那你可以选择不原谅她,今後她的喜悦悲伤也就再与你无关,你们未来便是各走各的路。但倘若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至今依然牵动着你,就表示你还在爱着她,那麽你可以决定慢慢原谅她,你先前的创痛就由日後的她来帮你抚慰平复,届时你也不用挂意谁来体谅你的痛楚,因为你将会是她所有的关注、她唯一的在乎。」
凌圣辉忆起自己曾经为了要跟仲希在一起,总是想方设法直接或是间接地靠近他,只为能够在他身旁多待几分钟、多碰触他一些。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弟,但是凌圣辉早在国中时就发现自己对他有着异样的感觉。
哥哥对他很好,好到让他觉得学校里的学姊们都没自个哥哥的温柔体贴。凌圣辉是在上了高中时,才知道原来同性也能够相爱、身体也可以结合,与哥哥的碰触渐渐有了微妙的感受,让人欲罢不能地想要更深入的体验、更长久的相处。
凌圣辉有发现到哥哥对自己并非没有那份心意,但是他的警觉性很高,也察觉到自己频繁靠近他的意图,大概是顾虑世俗的眼光,随後他就开始疏离自己,刻意到如果情况持续下去两人肯定会渐行渐远。凌圣辉突然想到那时候自己无论暗示明示都无法动摇他的心,会不会是因为当时他正处在与父亲的父易时期呢?
凌圣辉的心脏在噗通噗通地狂跳着,难道是因为那样,所以他才坚持不肯接受自己的热烈追求吗?
因为顾虑自己,才频频拒绝自己的好意吗?
为什麽不说,不就是怕自己事後会这麽生气吗?
凌圣辉此刻才渐渐了解到,原来从头到尾做了过分的事情的,是自己!
「我在问你呢,圣辉,你爱她吗?」等了许久没有得到回覆的蒋昭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