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嗯……我不知……九哥，好……”李秋落被周逢九碰的地方都泛起密密麻麻的颤栗，尽已经亲近过多次，但他怕的天还是没法克服，尤其是周逢九蓄意的折磨。

“九哥，我不吃了……”李秋落在周逢九慵懒的探究中放下筷，拿纸沾掉嘴边的菜汤，“先……那个吧。”

李秋落樱桃难耐张合，吐着气，猫儿似的瞳蒙上，他直勾勾看着靠近了的周逢九，满是直白的诱惑。他说：“摸摸我，九哥，你再摸摸我……”

“落落想让我怎么？”周逢九嘴靠近李秋落在外面那截细白脖颈，的舐着升温的肌肤。他斜看着李秋落，看他局促窘迫，却又难耐渴求。

隔天下午四五，有人来通知李秋落准备，因为事先得到周逢九的预告，他也安心，很平静接受下来。

李秋落生涩伸手去勾他小指，见他没抵，这才又大起胆牵起他整个手。

“今天都听落落的，来，告诉九哥，想要九哥什么？”周逢九将自己与李秋落亲密接的地方都撤走，见他从原先一只清泠泠又血统贵的猫，变成现下低三下四只知发情糜的野兽。任他那双清的猫雾朦胧，周逢九都没动摇丝毫，就那么淡然等他开求赏。

周逢九纯心逗他，追问：“哪个啊？”

“怎么呢，落落教教九哥好不好。”周逢九手臂绕过李秋落后背，五指自向下搜寻，他的掌心，撑开他握的拳，另一只手又抚上他绷的小搓，把他整个缚在怀中。情意味十足，直摸得李秋落浑发，又跟着发。

“唔……、……”李秋落说不，那两个字嘴，好容易着嘴挤来，周逢九却嗤笑来。

夜里，周逢九问他的事，心也跟着怦怦。如果周逢九真能带他走，孙峻就不能再为难自己，琳也不会为了保护他受伤害，而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在这儿腐烂。他想告诉琳，可又怕周逢九怨他说话，索将这个小曲压在心里，只把人拥得更。

周逢九几乎要看见李秋落后翘起来缠绕自己的猫尾，猫松轻摇。他快忍不住提前投降，却听见李秋落细声细气开了腔。

李秋落手掌撑在周逢九大上，仰拿纯真又情的模样去看他。他睫纤长，两把小扇似的搔周逢九心窝，眉心微蹙，勾翘上扬的尾染了层淡粉薄。

李秋落被他挑逗地声儿颤，细不断，扶着他箍着自己的那只手臂才堪堪稳住，一张嘴，腻的就自齿钻来，急着讨饶，“别、唔嗯……九哥、……别捉我了……”

李秋落脸，呼都不顺畅，支支吾吾：“就是……就是……”

到了房间，李秋落在茶几前坐着稳心神，周逢九打电话叫了餐，是从前面酒店送的，不走洋楼的厨灶。

李秋落一顿饭吃得心思沉沉。他多少知为什么不让吃太饱，也没敢下筷。周逢九见他没什么胃，也不迫他，就那么安静瞧他愁云惨淡的眉。

李秋落来不及回绝，就被周逢九托着抱起来，只能悬在空中搂他脖颈，略显窘迫小声劝他：“这不行，别让别人看见，九哥、九哥……你把我放下来先……”

李秋落不敢实话说，今天是约好的行程，照规矩他是不能多吃的，自然很饿。但他只能摇，垂下说：“不太饿。”

“是什么啊？落落不说清楚，九哥哪能知？”周逢九不依不饶，笑意更。

周逢九边笑，一看穿李秋落在撒谎，颇为溺屈指刮他鼻，：“小骗。九哥带你吃东西去。”

“？哪里。”周逢九在他小上的手往上探索，上磨。“是这儿？”他问，手上力不减反增，又搓着那向更私密发，一把握在脆弱的袋上面。“是这儿？”他又问，中指顺着会，隔着布料戳刺在翕张的小，“还是这儿。”

“有什么不行，你是九哥的人，谁敢说我。”周逢九铁了心抱着李秋落上楼，一路上倒脸不红心不，只有李秋落从到尾演个鹌鹑，把脑袋埋在二人中间。

那声音有气无力，像是用了浑力气好容易才聚气儿，让人忍不住凑上去。

“才不到七……饿不饿？”周逢九反握着李秋落的手，侧低问他。

等洗换完过去，正巧在半路遇见周逢九。他今天穿的随，一件休闲帽衫和宽松的仔，下面是白的板鞋，发也没用发蜡往后梳起来，蓬松又随意地落下来。跟穿着复古刻板制服的李秋落相比，倒更显年轻，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