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烟，这时候竟不知该些什么。

参与游戏的所有人亮自己的骰，数了数一共才十个六。

喝醉的人努力睁大看他，拼命把他装眶里：“师弟，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他想起戎铮通红的：“越越，你不明白跟一个刑警结婚要牺牲什么，你不可能退让的，你有你想走的路，而我也舍不得让你这样牺牲。”

檀越抄起外，摸了摸里面的钥匙：“这里面太闷了，我去外面超市买吃的，顺便透透气。”

戎铮在他面前哽咽得说不话。

后来，檀越拿着两千多的实习工资熬过一年多的实习律师期间，顺利拿到了律师执业证，埋经营自己的事业。戎铮也没再在好友圈中现过，仿佛人间蒸发。

檀越走会所，往旁边走了走，靠在墙边的影里。

戎铮总会在这时笑着掐了烟。

他和戎铮的开始，跟今天的情况如一辙。

就这样玩儿了数，冯容故意喊大，戎铮每次都承接下来被铁昀喊开，去不少酒。

果然，戎铮没喊开，而是继续加码：“十五个六。”

檀越没有再追问为什么。戎铮就是这样，决定了什么就不会改变，而檀越也从不低下恳求要走的人。

大家发暧昧的哄笑声：“哎哟还得是戎警官心疼老婆啊！舍不得老婆喝故意挡酒呢！”

铁昀隔着戎铮冯容两看了看檀越，翻了个白：何容这人幼不幼稚啊玩儿这。

檀越不动声，挑了挑眉，那意思是无妨，都是老当年玩剩下的。

檀越就这样把这个人装心里，许多年。

铁昀绝不可能放过戎铮：“哎呀那我不得成人之啊”，手一指他面前的骰筒：“开！”

大学时候的一场酒局，他坐在戎铮的上游一通喊，漫天叫数，戎铮照单全收，替他把酒全挡下来。

前不久，戎铮这个名字再次现在他的生活中，是铁昀告诉他，戎铮要结婚了，还是和一个男孩儿。

于是一拍两散，分扬镳。

檀越看桌上酒和零都不多了，跟大家说了一声去买吃的，招呼了一个人上，他自己站起来走到长沙发没人的一拿外。铁昀也暂时退游戏，走过来拉住他：“来我的地盘哪有让你去买酒的理？我已经让手下的人拿了，上送过来。”

檀越想，怎么这回不怕人家牺牲了？

直到三年前他大学毕业前夕，戎铮提了分手。

檀越膛起伏：“你读刑侦专业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知自己要当警察吗？当时怎么来追我了？警察当了两年了这会儿又叽歪上了，分手就分手吧，找的什么几把借！”

想着，他嘲讽地笑了一下。戎铮不知为什么结婚，但他自己也没闲着不是吗。

戎铮二话不说了面前的酒。

再后来，檀越遇到了何昱，到现在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

你喝多了吧一下喊这么多！开他啊戎铮！”

婚礼上，他坐在最远的那一桌，遥遥地望向那一对璧人。

或许成年人就是这样，彼此，又各有所求。

想起他以前总跟戎铮说，烟死臭死臭的有什么好的，还是要命的玩意儿，百害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