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嘴很qiang，生命力也很qiang，居然真的活下来了。

这实在是医学奇迹。

她依旧tan在床上，程郁每天jing1心照顾她，给她chu1理伤口上药。

程郁想给江宴刮掉腐rou，可她颤抖着，怎么也下不去手。

“废wu。”江宴冷冷地评价。

程郁：“……”

江宴的手指被向后掰断，程郁试图治好她，但程郁失败了，所以现在能干这个活的还是只有程郁一个人。

程郁jin张得浑shen是汗，总算把腐rou刮完了，期间江宴咬着牙，一声都不吭。

程郁的目光落在了江宴的下半shen。

江宴下半shen的伤很重，必须要chu1理，程郁知dao江宴对此gan到羞耻，尽量不刺激江宴。

她小心地掀开被子，江宴已经闭上了yan睛，呼xi微微有些急促。

江宴大tuigen被纹了一行“免费娼ji”这个极度恶意的词，用意非常明确——侮辱她的人格。

程郁检查江宴yindao的时候，发现yindao内bi有几片严重的灼伤，已经焦黑了，yindi上也有，程郁也是军官，一yan就看chu来是电刑。

涂药的时候，江宴的整个shenti都会轻轻颤动，不知dao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

江宴的下面有时候会渗chuniaoye，gang门也有些松弛，程郁怕大小便失禁会伤害到江宴的自尊心，会很勤快地拿盆问她要不要排xie。

江宴这些时候会很安静。

程郁倒宁愿江宴骂她几句，别那样安静，她的心会很痛。

江宴的双ruzhong胀，遍布淤青和牙印，还有结痂的鞭痕，左rutou缺了一块rou，程郁看得心酸，上药的时候也会格外小心。

上完药，江宴就昏昏沉沉地睡了，程郁跪坐在地，把tou抵在她小臂上，静静地享受片刻的温馨。

——

日复一日的jing1心照料，江宴慢慢有了jing1神，居然也迎来了发情期。

一开始只是会有信息素飘到程郁鼻子里，程郁以为是自己闻错了，毕竟江宴伤成这样，发情期不太可能还会到来。

可是江宴shen上的信息素味越来越大，程郁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阿宴，阿宴，你发情了……”

江宴当然知dao自己发情了。

她shen份暴lou以后的这一整年，发情期都没再正常来过，ding多是被注she1cui情药wuqiang制发情，然后cu暴地qiangjian或lunjian她，再嘲笑她的生理反应。

下ti传来的yang意让她有点发抖，她拼命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肮脏的记忆——现在，只要一想到xing，她的大脑就只会被那些回忆占据。

她受伤的灵魂失去了xing功能，但是shenti还留着。

“阿宴，我临时标记一下你……”程郁小心翼翼地咬住江宴的后颈，轻轻刺破xianti，注入信息素。

江宴忽然gan觉到程郁的手指轻轻探入了自己shi漉漉的yangyang的下ti。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别碰我！”她全shen的肌rou都下意识绷jin了，狠狠地把程郁推开。

断掉的手指传来剧痛，shen上的伤口被撕扯着渗chu血，可是她什么都gan觉不到了，好像那gen手指伸入的不是她的yindao，而是她灵魂上的裂隙。

她浑shen都在发抖，大脑里又开始机械地重复chu现什么东西被cha入，然后冒chu红的白的yeti的奇怪场景，这让她的大脑好像tan痪了，不能思考，不能调动shenti。

耻辱，痛苦……她不知dao还有什么，她只是想着，如果要一直带着这样的伤口活下去，那太艰难了。

“阿宴！”程郁心急如焚地上前拥抱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啊！别怕，我在这里……”

江宴又安静了下来。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前几个月先是把帝国军特别局的那些手段都尝了一遍，后几个月真的沦为了公用的东西。

日复一日地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等待qiang暴。

qiangjian加暴揍那zhong。

短短的几个月里，她怀过两次yun，但是月份很小的时候就因为过于频繁的qiangjian或殴打liu掉了，只有liuchu的血会证明它来过。

有时候，来的会是她的熟人，她上学时候的同学或是老师，看见她那个样子，有的实在下不去手，就走了，有的觉得刺激，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