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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黄毛就过来了,他烫了个特帅的发型,浑身穿戴都透露着富二代三个字,眉骨上还打了两个钉。我看着他这一副风流样儿忍不住打趣,你说办事儿,别不是在酒店办事儿的吧?
他点点头说是啊,酒店。啊?
黄毛揍我,又骂我真龌龊。他说你想哪儿去了,真办事儿呢,火车站对面那酒店,跟朋友合伙开的。
我回敬他一拳,好命的富二代真讨人厌。
黄毛开着车带我转悠又请我吃饭,我俩点了好多瓶酒叙旧,他讲他的初恋讲他的新女友,我一边听着,心里牵扯出的回忆全是和盛翊有关的。
我们酒饱饭足又进了酒吧,黄毛拉了一群女孩子跟我玩真心话大冒险,她们好疯好可爱,一边热舞一边往我脸上画口红。
还是有钱好,我好久没这么放纵,最终黄毛叫了个代驾,再一次把醉醺醺的我送进家门口。
三年实在太久,小区门口开了不少新店铺,张灯结彩的尤其喜庆。
我拖着行李箱数单元门栋,数着数着就看到一辆特骚包的蓝色卡宴堵着我们单元楼,在夜色里亮的反光。
我们小区什么时候有这么牛逼的车了。我揉揉眼睛往那边走,车边倚着个大美女,我酒劲上头,走过去就跟人家搭讪起来。
我说姐姐,你真好看,这车是你的么。
美女瞥我一眼,唇角的笑意颇为醉人:“哈哈,高中生么?”
“大学生。”
我摇摇头,乖乖回答。
“大学生也不错……”她一甩秀发,手指搭在车上:“可惜我今晚要工作。”
“工作。做什么?”我眨巴着眼睛,小脸冻得通红。都说喝完酒不能吹风,怪不得我脑袋更木了。
她挑挑眉毛:“我老板在车里呢。”
老板?我真喝多了,扒着后排车窗找车里我们那个啤酒肚秃头老板。看了好久只有一个挺俊朗的轮廓,看不大清。我晕头转向地把整张脸贴上车玻璃,车窗却突然摇下来了。
我一个趔趄扎进去,一抬头,脱口一句我靠。
我靠,帅哥。
我靠,我哥。
盛翊。
……狗日的。
盛翊支着脑袋靠着车窗,头发梳得假正经,羊绒衫穿在身上那么贵气,脸没变,依旧把我帅翻二里地。
我一身酒气,心想我一定是喝多眼花了,我哥什么时候穿这么装逼过?我费劲地直起身子打算逃跑,却被盛翊一把抓上车。
“下班吧,徐秘书。”
美女姐姐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从驾驶位里拿出包包和我道别:“大学生,再见了。”
盛翊把我拉到腿上和他面对面坐着,我喝多了,任凭他摆弄。车顶好低,我只能垂着脑袋不明所以地跟他对视。感受到他体温的那一秒,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吞了吞口水,喉咙间像扎着根鱼刺,咽不下去,好痛。不能再等了。我按住剧烈跳动的心脏,逸出的声音轻到像片羽毛:“盛翊…?”
“嗯。”
我掀开他的毛衣摸到那小腹上的疤,天,真是盛翊。我哥,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