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轻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他又审了些账目，到了黄昏，才坐上了回家的车。

“抱歉，我只是忍不住关心您。”下属像是丝毫没觉到疼痛，他甚至将腰弯低了些，方便小搅他那伤，只是那双黑如曜石的睛依旧盯着面不虞的小，“我办事的时候，顺便选了一批钻石，还没切割，您现在要去选选吗？”

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接着才看向温柔搂着那姑娘的大佬，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daddy?”

他望着大佬旁那眉艳的莺，脸上刻意营造来的甜笑彻底僵住了。

“这颗红钻切割好后联系Flora成项链吧，紫钻用来戒指，其余的让她自行发挥。”小好了决定，漂亮的睛总算舍得落在下属上了，语调还是轻轻的，像是从糖霜过的棉：“快去理伤吧，下次可不许惹我生气了。”

可直到大佬回家的那一天，小才发现自己低估了他的心狠程度。

下属任由小冰凉的指尖划过，难得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看，直到小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之后才开：“您不开心。”顿了顿，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很不开心。”

下属站在小后，他的伤还在不停着血，却丝毫没有要理的意愿，依旧垂着腰，声音平稳而恭敬：“您喜就好。”

那一刻空气像是掉冰，沉寂到令人窒息，良久才被一声轻笑打破，是小发来的。

“阿玖你黑了好多，”小依旧嘴角着笑，白若骨瓷的手指轻轻抚过下属侧脸新添的一伤疤，像是小孩抱怨似的开，“丑死啦。”

小的渐渐抿直，良久，才又轻笑声，睛几分冰冷的戾气来：“阿玖，我是不是告诉过你。”

他的始终翘着，有条不紊地理完了接的事务，像是丝毫没有受那晚事情的影响，直到回了别墅，见到了从南非理完叛回来的下属。

接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过两人，离开了家门。

明目张胆的警告从他那张艳红的里吐，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一丝不满，那几个有小动作的人更是吓破了胆，差当场跪下。

客厅内，漆黑的天鹅绒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几枚泽璀璨，颜各异的钻石。小拾起其中那颗纯红钻打量了一会，白若骨瓷的手指把玩着这颗红如鸽血，价值上亿的钻石，那双明艳的睛总算是微微弯起：“还是阿玖懂我。”

少年的声音依旧轻柔而温，那白净的手指却是越发用力，涂着艳丹蔻的指甲戳尚未愈合的伤里，搅着下那层脆弱的血，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名贵的红木地板上：“乖狗狗不要主人的事。”

小喜华丽的裙和璀璨的珠宝首饰，闻言脸缓和了一些。他松开手，接过下属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将指甲的血与丝抹去，看也没看下属脸上那被得血而狰狞的伤，只将完的手帕丢回到下属上，微微抬了抬下：“带路。”

那姑娘，狐狸，弯月眉，带着憨妩媚的味。五官竟与小，或者说小的生母极为相似。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碰不一丝回音，小却是不介意，毕竟大佬再怎么躲他，终归是要回家的，他很有耐心，可以慢慢磨着大佬又一次服。

下属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退了下去。之后的几天，小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理着事务，只有傍晚的时候，才会偶尔自言自语一句：“你说，daddy还有多久回来。”

：“那我可就不能保证你们的脑袋还能不能长在脖上了。”

大佬并未直接看他，而是轻柔地帮怀中人理好额前碎发，才抬眸，语调平淡到几乎无情：“叫小妈。”

房门敞开着，跟鞋踩地的声音越来越远，大佬依旧抱着怀中温的人，没有再动弹一下，直到那姑娘轻轻扯了扯他的袖，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却是松开了怀中人，低声朝一旁始终沉默着的下属吩咐：“去跟着小，别让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