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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猜你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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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许宁跟前伸出手,许宁搭着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因为一个姿势固定太久了,许宁站起来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幸好张一维托了他一把才没有摔倒。
张一维牵着许宁的手走到了卧室,把许宁按在小沙发上,然后翻出吹风机,“晚上洗头没吹头发老了头会痛。”
吹风机的热风轻轻地吹拂着许宁的头发,没一会儿,头发就干了。张一维收了吹风机,见许宁还是一言不发,便又轻声安排着他躺到床上去,“你自己先躺床上,我去洗漱。”
张一维就简单冲洗了一下,很快就出来了。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和许宁并排躺在床上。
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同床共枕,气氛略显微妙。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张一维轻声说道,安慰许宁,“如果我哥找你,你就把责任都推给我就好了,我哥不会拿我怎样的。”
许宁却没有被安慰到,他面对着张一维侧躺着,抓住张一维的衣服,“我想走。”
“是因为郑令山看到了,所以想走吗?我可以去跟他说,让他不要和我哥说。”
因为张一维没有肯定回答,许宁显得有些激动,“你之前说过的,你会帮我……”
“好,我帮你。”张一维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止住了许宁的话头,“睡吧,不要想那么多。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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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睡不着,辗转反侧,喃喃自语,“他要是知道了的话,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许宁的畏惧太明显了,张一维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哥打过你吗?我意思是……最开始的时候。”虽然张一维不觉得席长知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关上门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不好说了。
许宁被席长知看上的时候张一维还在国外,他毕竟顶着席长知未婚夫的名头,也没有哪个不识趣地把这事捅到他的面前;回国的时候有人说漏嘴了,张一维出于好奇,背着席长知见了许宁。看到许宁真人的时候就不奇怪了,确实是席长知会喜欢的款,也是他会喜欢的款。
但是当时包括他在内都不觉得席长知是认真的。
充其量就是一个情人嘛。大家都这么想。
许宁的身体瞬间紧绷。席长知是从没有打他,但那会儿成天把他绑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做。许宁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初腿抖得走不动路的狼狈模样。他都记不得总共有多少次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是席长知托着喂他水喝;还有手一摸身下就一手的粘腻,做到腿软尿出来,一碰就哆嗦;诸如此等,让他至今都难以释怀。尤其做到后面,他竟然还会不知羞地起了反应,他会主动缠上去索要。还有当席长知埋头给他口的时候,他会觉得身体轻飘飘地像是达到了极乐。
许宁的脸又是一阵红,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出来。
“也不谈这些了。”张一维手搂住许宁赤裸的肩膀,宽慰他,“身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子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
张一维的手在许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许宁也慢慢平静下来,一点一点地说给张一维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庭,不过下周就会安排。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好像很多案件都是法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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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的是刑法。刑事案件全覆盖之后,自己委托的刑案少,基本都在法援那边了。法援的好做一些。”
席长知也帮他搞过不良资产打包的案件,只是都散出去了,交给同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