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回应道。

“我选二。”宋洛安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楚怀瑾有些意外，他侧过头，上下打量着宋洛安，实在看不懂这个Omega在想什么：“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你说你是犯贱呢，还是蠢呢？”

这时，楚怀瑾突然感觉到手臂一紧，原来是宋洛安的手轻轻附了上来。这个Omega的眼睛又开始水汪汪的，像只可怜的小狗，眨着湿漉漉的眼睛靠近自己，声音带着哭腔：“留下吧，我不想一个人……”

“你没发情吧？”楚怀瑾皱了皱眉头，除了发情期，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能解释宋洛安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宋洛安小声嘟囔着：“才没有……”

楚怀瑾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宋洛安，宋洛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只见男人居高临下地站着，脚尖轻轻点了点面前的地毯，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地命令道：“跪下去。”

闻言，宋洛安只是微微一愣，缓缓屈膝，跪在了楚怀瑾身前的空地上。或许是有了之前的遭遇，这次他跪得比上次更加熟练，双腿还主动微微分开，姿势中透着一种让人怜悯的顺从。

宋洛安身上穿的，是楚怀瑾之前留在景园的衬衫。楚怀瑾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宋洛安身上，衣角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在这闷热的夏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宋洛安的锁骨若隐若现。没有哪个正常的alpha，面对全身只穿着自己衬衫的Omega能无动于衷，除非是阳痿，而楚怀瑾显然不是。

楚怀瑾的目光在宋洛安身上肆意游走，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他缓缓将脚从拖鞋中抽出，用脚趾轻轻挑起衬衫下摆，随着下摆一点点被抬起，宋洛安内里裸露的肌肤和穿着的白色内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宋洛安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又不敢乱动。这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手往前伸，捏住衬衫下摆，主动往上掀了掀，动作带着一丝讨好。

楚怀瑾看着宋洛安的举动，不禁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一丝温度，他冷冷地开口：“背挺直，手握在背后去，没让你动的时候别动。”说话间，他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在看一件任他摆弄的物件。

宋洛安只好松了手，按照alpha的要求照做。他刚挺起胸，就感觉下体一阵剧痛，楚怀瑾的脚正隔着内裤，重重地踩着他半勃的性器。

“啊...”痛苦的叫声刚出口，一巴掌就如疾风骤雨般扇了过来，紧接着，宋洛安的头发被狠狠抓起，他被迫抬头，眼中满是不解，直直地看着楚怀瑾。

“主人和你说话，不懂回话吗？”楚怀瑾看到Omega白皙的脸庞上，迅速浮现出自己刚刚覆上去的掌印，他单手摸了摸那片泛红的痕迹。

宋洛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声音颤抖却努力强装镇定：“回主人，我知...”

话还没说完，还是相同的位置，第二巴掌又扇了过来，就好像楚怀瑾早就在等着这一刻。由于头发被扯着固定住，宋洛安只是脸侧了一下，身体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落下。

楚怀瑾松开手，却又伸手帮宋洛安抹去了泪珠，说：“狗就要有狗的样子，狗应该怎么自称？”随即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挨了两巴掌的一侧脸庞，能清晰地感受到热意。

“回主人，狗……贱狗知道了。”宋洛安带着哭腔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