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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才能不让肉棒从喉管里滑落,深邃的甬道似乎要把使用者的灵魂都带着一并吸出来。
维蓓尔浑身骨头酥麻,眼尾的红晕更艳丽了,他气息不稳地低低呻吟着,像搁浅的鱼一般挺了挺腰,干脆遵从本能地操起了火蜥蜴的喉咙,丝毫没注意到对方的身形就此滞顿住。
这会儿捅得太深了,像整只兽都被兔子肉棒贯穿了一样……
火蜥蜴的眼珠很快在窒息感下开始没有次序地上下偏移,深处映着的红线则越在瞳仁里越描越湿。
多么奇怪的体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火蜥蜴随着白兔操他的喉咙的频率,略显迟疑地摆动着腰身,烈焰般的红发在半空划过一道道弧线,而被反复出入内里的侵略感是如此明显。
等到把嘴里的东西完全吐出后,他又不自觉地舔舔下唇,汗津津的脸上散布着浅淡的红晕,表情中透着自我怀疑的茫然。
“好哦,到我了。”精灵本来听着耳边淋漓的水声,正装作发呆地望天,没怎么注意着细节。
等声响渐熄后他才颓败地接替了火蜥蜴的位置,在看了眼白兔的尺寸后,他神感到最后有可能会被捅得合不拢嘴,于是黑着脸从稚嫩的少年变回了英俊的青年模样。
是的,他爱装嫩。
精灵方一蹲下,白兔的肉棒就好巧不巧地拍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湿漉漉的茎身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让他表情发愣地睁大眸子,险些夺路而逃。
等到真正身处这个位置,精灵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难言的羞耻,围过来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打到身上,走神的功夫兔兔肉茎这会儿更是用力地甩在他脸上,有种被当众打了巴掌的难堪感。
为了掩饰这一点,他埋头就是吸嘬,动作不急不缓地舔舐过白兔饱胀的青筋,又小口用舌面掠过那湿亮的孔眼。
维蓓尔的冠头被吃得发红发烫,他攥紧手指偏过头去,银白的发散落在肩头又划过腰际,才恢复一点的意识又从燥热中远离,从性器顶端流出的精水漏到了精灵的下巴,湿黏黏得好不淫靡。
精灵像是怕被兽看见似的,尖耳扇得都出残影了,他飞速用舌尖接住飞溅的热液,吃了个干净,不成想在这一来一回中就吃足了满满一肚子来自白兔的精液,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其余兽已经用古怪的眼神瞅着他很久了。
一口气爆发出来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精灵敏感的神经,他们的眼神就像在说,他有多么不知廉耻地渴精,好似和青天白日下光着屁股挨操区别也不大了。
在精灵眼神灰败地遁入角落后,在一边旁观几位“前辈”已久的响尾蛇上前一步:“先说好,我的性取向非常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姿态优雅地俯下首去,举手投足之间像是在进行什么古老的仪式般充满了自得之意。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地面上甩得啪啪作响的蛇尾让身边的兽毫不遮掩地抱怨连连。
等到收起毒牙,把白兔的阴茎送进嘴里时,他就像个哑巴样默不作声了,属于雄性的腥臊气息扑鼻而来,弄得响尾蛇晕头转向。
从未品尝过的巨物冲撞着喉管,刮擦着内壁,此刻喉咙仿若被当成肉穴,兔子肉茎模仿交合方式像回了家一样在里面随意进出。
他徒劳地张着嘴,口中的肉棒顺着喉道挤压,捣出像淫水般的肆虐的津液,维蓓尔的性器也于此时被撒上他急促呼吸的气息,冷血动物的低温口腔恰好缓解了发情的不适,让他颤抖着身体,赤红的双眼醉酒般迷离。
到此还剩最后一个。
苍鹰面色复杂地从兽人们走过来,大家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表情颇有些幸灾乐祸,响尾蛇甚至拍了拍他的肩,扬起眉梢道:“老兄,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