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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祁蓁被允许向府里递了消息,也向福安问过两次皇上是否得闲,许是觉得她这是在示好,福安认为君臣两个能坐下好好说话,不会再chu现下药的刺激场面,于是当天下午,皇上便大驾光临了。
祁蓁坐得安稳,自从知dao不能再回家,她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什么封建礼数,她也全不在乎,福安倒是纠结着想提醒她一句,可是皇上已然等不及了,他更想快点听到太傅的服ruan,于是福安多铺了两层ruan垫,扶着他就坐。
高傲和得意的表情裂开,许嬴呲牙咧嘴,但他很快忍住,端着帝王的气度,沉声问dao,“静了两天,太傅已经想好了?”
“臣想辞官,请皇上恩准。”她和那日进gong的态度并无不同,从容,淡然,一心求去,好像为了她口中的大事能随时牺牲一切,好像她孑孓一shen,毫无羁绊,飘渺如风,让他想抓都抓不住。
这和对面的主仆两人设想的完全不同,气氛陡然剑ba弩张,福安下意识上前一步,却也知dao这里没他cha话的份,犹豫一息,他甩了甩拂尘,退chu门外,索xing不再打扰。
“为什么?是朕哪里zuo得不好?昔年太傅明明答应过朕会留下来!太傅怎可食言?”冷静寸寸gui裂,许嬴抓着祁蓁,连声追问。
“当年皇上执意求娶,臣也不好将话说得太绝…”何况那时,祁蓁满以为她能回家,不想徒生波澜,便将志向说得宏大,将许嬴搪sai了过去,但是没想到他竟记了这么多年。
“朕总以为,太傅是顾及人lun,虽不好表现,可对朕也能有些情意,却不想,那都是太傅的真心话…”许嬴一下失去了力气,还是太子的时候祁蓁对他十分用心,他以为,他们之间是和寻常师徒不一样的,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刻苦勤勉,就是不想让她失望,想让两人能多亲近几分。可是直到今日才知,这不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祁蓁叹口气,chou回手,留在这个时代已成定局,将自己视为纸片角se多年,祁蓁现在更想zuo回自己,官海浮沉,向来不是她心之所至。
只是到底师徒多年,看着许嬴失魂落魄,祁蓁也不想他就此堕落,想了想继续劝dao,“臣一向教导皇上,不可太拘泥男女情爱,zuo了帝王,应心怀大爱,皇上对臣执念太shen,臣再留下,反而会耽误皇上。”
“没有太傅,朕不会比现在zuo得更好…”许嬴喃喃自语,绞尽脑zhi想着对策,“太傅不能走,不能丢下我…”
“小舒…小舒…”
他嘟囔着念chu一个名字,祁蓁yan里闪过一丝慌luan,“皇上在说什么?”
许嬴慢慢恢复镇定,像下定了决心,他目光灼灼,yan里的偏执nong1得化不开,同祁蓁说dao,“太傅不比寻常女子,朕一向知dao,朕愿同小舒一般,只要太傅能留下来…”
“你…皇上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朕再清醒不过,”许嬴莞尔,那笑意带着苦涩,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妒忌,他边说,边跪下来,表达得更加直白,不容许祁蓁有一丝逃避,“我说,太傅如何对待南风馆的小舒,便可如何对待我,求太傅别走…”
“皇上是天子,怎可如此低声下气,有失ti统,快起来!”
祁蓁连忙去扶,顾不上去问他是如何得知南风馆和小舒的存在,总归心里也是不意外的,小舒是她穿书这么多年唯一一件违背人设的地方,蝴蝶的翅膀轻轻煽动,让风暴酝酿到今日才爆发。
她是有些生气的,现代的尊重和平等观念一直被她适当地糅合进多年的教导中,许嬴学得不错,愿意站在百姓的角度ti察民情,让上位者的悲悯不再如空中楼阁,可是在gan情里,他却失了尊严,卑微地将自己放在了男ji同等的地位。
“朕是天下最尊贵的男子,在太傅心里,小舒可以,朕便不可以吗?”许嬴仰tou望着祁蓁,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一跪有什么不妥,“太傅那晚明明觉得有趣的!”
“朕失了ti面,是太傅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