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听了，嘴角一扬，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了：“嗯！”

路广云盯着江夏发来的位置消息，心里久久无法平静。那是他爷爷的舞狮团，一个他多年未曾踏足的地方。自从妈妈再婚后，她就切断了和爷爷家的一切联系。路广云报考这所大学后，他妈妈甚至特意在学校附近租了房给他，不让他再和爷爷家有联系。

他低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狮尾吧。”

路广云看着江夏那张明媚的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知江夏说的“什么事”和他想的并不是一个意思，可他还是忍不住多想了。他的咙有些发，声音也变得低哑：“什么事……都愿意吗？”

江夏心里充满了疑问。他无比想知，路广云当初为什么离开，可现在的他，却没法直接问。

他闭上睛，心里涌起一从未有过的清晰——他对江夏的情，好像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友情。

江夏却不急，笑眯眯地说：“别急啊，先试试舞狮服合不合。”

江夏的拥抱大方而直接，没有丝毫杂质，可路广云却因为这个拥抱心得更快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用力。就在江夏准备松开时，路广云忽然伸手回抱住了他，手臂收，仿佛想要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江夏毫不犹豫地，声音清脆：“嗯！”

突然，江夏蹲下了。路广云能觉到江夏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脸上，距离近得让他几乎能受到对方的呼。他的心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腔里来。他不敢睁，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地闭着睛，祈祷江夏快离开。

江夏愣了一下，随即朗地笑了起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温的拥抱，还笑嘻嘻地说：“抱了你可就不能提退了哦。”

见到路广云时，江夏差没认来。“怎么裹得这么严实？”他忍不住笑。

他让路广云的爷爷帮他隐瞒了份，就是想知，路广云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回到这里他还要装作不认识吗？

好在路广云本就有些基础，加上他专注的训练，很快就掌握了基本功。

路广云握着手机，迟迟没有回复。拒绝与否，对他来说都是个难题。

江夏的表情瞬间变了，像只被雨淋的小狗，耳朵耷拉下来，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只要你肯和我一起舞狮，什么事我都愿意的。所以……别退，好吗？”

路广云愣了一下，记忆突然被拉回到十二岁那年，就在这里，他对江夏说要他一辈的狮尾。

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声，路广云屏住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发完这条消息，江夏心里有些忐忑。他此刻正站在路广云爷爷的舞狮团里，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舞狮。他原本以为路广云会在爷爷家，可来了之后才知，路广云一次也没回来。

好在江夏并没有一直盯着他看。过了一会儿，路广云听到江夏站起，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听见江夏爬上自己的床，路广云才终于松了一气。

周末放假时，江夏给路广云发了一条消息：“你有时间吗？帮我拿一下舞狮送到学校。”

路广云了帽，罩遮住了大半张脸，连卫衣的帽也拉得严严实实。他低声促：“东西在哪儿？拿了就赶走吧。”

路广云的手指微微蜷缩，心快得几乎要冲膛。他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开：“那你……抱我一下。”

他领着路广云走里间，四下无人，路广云这才放松了些，摘下帽和罩。江夏把舞狮递给他，随问：“接下来要练舞狮动作了，你想试试狮还是狮尾？”

看着江夏的笑，路广云忽然觉得，江夏或许也在期待着他的答案。也许，他还记得那个约定。想到这里，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为了掩饰这奇怪的情绪，他故意说了反话：“别对我抱有太多希望，我随时都有可能退。”

之后的训练中，路广云总是刻意和江夏保持距离。每次靠近江夏，他都会有一奇怪的觉，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让他既渴望又害怕。为了避免江夏察觉异常，他经常独自跑去训练，甚至故意避开江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