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书被你拿走了吧。”

两人一阵沉默。

盘旋于夏听南脑海的各疑惑令他没能睡个好觉，醒来后脆去了季琛家，门后，他对着空气喊季琛的名字，没人理会，幽灵也不理，他看不到季琛，但他知季琛此时一定在看着自己。

夏听南大方承认，“看了，我还看到你的一些奖项，你在学校应该很受迎吧。”

季琛戳破他的词夺理，“有什么区别吗？”

季琛避开视线，“....

季琛转过，“你还是看了。”

夏听南化愤怒为动力一直忙到中午，想去吃饭又怕错过和季琛见面机会，脆了份外卖在季琛家里吃。

于私心，夏听南拒绝了和刘一一同前往，他还想再见一次季琛。

季琛站在卧室看着空旷的房间不知想什么，卧室里的品所剩无几，昨天几乎都被夏听南装起来了。

夏听南有心虚，“我还能什么，整理你留下的这堆东西。”还翻了你不让看的书，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书里面夹着一张季琛和别人的合影，看不什么特别的，夏听南有些扫兴，如果只是这么一张照片，为什么昨天无论如何都不让我看到。

“......照片的是你朋友吗？”

“……”

夏听南不死心的继续对空气说，“你知我在找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没幽灵理他。

“……季琛我想知，你真的是自杀吗？”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夏听南。”

“季琛，你是不是有什么冤屈才会化作幽灵，你来我们好好谈谈。”

夏听南愣了一下，等他追过去，季琛却不见了。

夏听南差把饭来，季琛原来这么小气吗？找他一上午不来，在他家吃个饭却来了。

夏听南并肩站在他边，“在想什么？”

夏听南近乎暴力的整理季琛的遗，明明都已经成了幽灵还装什么死！

“我当然可以，之前不去单纯因为不想。倒是你，不好好工作，在别人什么呢？”

要整理这么一间房，搬空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个简单的事。夏听南照旧先卧室，把重要品整理去。整个过程季琛都没有现，哪怕夏听南去翻动昨天那本书，季琛也没有现阻止。

“刘一是这么叫你的。”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夏听南再来时，季琛也在家。

夏听南刚想质问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我叫什么？”

“随便逛逛。”

“快结束了吧，整理完你也就要走了。”

夏听南咳了一声，“我是整理，不是拿走。”

“还以为你会问有趣的话题，说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了什么。”

“……”

卧室内大分是一些书本，其次是日用品。整理时，夏听南在角落发现一个纸箱，上面落了一层灰，应该很长时间没人打开了，里面除了一些废旧书本，还有奖状和证书之类，都是季琛在学业上的成就，夏听南觉得奇怪，奖状这代表荣誉的东西为什么和要扔的废旧书本放在一起。

看的越多，夏听南越想知他那样的人为什么会自杀。

“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第二天。

夏听南吃了一外卖，果然凉了，“？！季琛你故意的。”

“刘一？你认识他？不对，你跟踪我，你能这座房？”

第四天。

“听起来，你好像会寂寞啊。”

夏听南直视他的睛，“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为什么楼吗？现在你能倾诉的人只有我了，季琛我会帮你，跟我说好吗？”

第三天。

夏听南被他气到，抄起手边的瓶扔向季琛，瓶穿了过去，夏听南一怔，“算了，我和幽灵较什么劲。”

外卖送到以后，夏听南想起他学徒时，前辈说的再怎么累都不要在死者家吃饭睡觉，人死后七天，亡魂仍然徘徊在家中，你在他家中吃，恐遭怨念，转而报复你。虽然是迷信的说法，但很多人包括夏听南都尽量避免这事发生。不过，死者他已经见过了，季琛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次来到404，夏听南心里有一异样的觉，仿佛房间的主人正看着他的行动，事实也可能确实如此，死后的季琛变成了幽灵。

夏听南低看了还冒着气的外卖，“你要吃吗？”

“除了你，没人看得到我了。”

季琛像看傻一样看他，伸手穿过了夏听南的外卖，气瞬间没了。

“你一直不在家吗？去哪了。”

“我昨天看到你的奖项了，你真的是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