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凌山说，秦晏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他们的刀抢过来了，只不过他自己的手上也都是伤，有些血还有凝固了，稍微动一下都很疼。

二人一人挨了秦晏一个掌，秦晏力气很大，毕竟从小保护顾凌山，早就练来了。哪怕还没完全康复，打这四五个男，还不在话下。

这样的闹，好像单独将他排在外面，秦晏走在街上，更觉得很孤独。在这个上京，好像只有顾凌山一个人，让他有些放不下了。毕竟从小跟在他后，已经习惯了。没想到才短暂分开不到一年，便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秦晏红抬，是顾凌山。

一人抓住秦晏的手腕，：“瞧瞧上...啧啧，司空大人，您说您是男是女啊？”

几人见秦晏不好对付，便也不与他多言，朝秦晏扑过来。秦晏开始还能应对，可后来一人手里竟拿了刀，秦晏没有防备，用手接住了刀刃，痛苦顺着掌心蔓延，连拳都握不住，加上对方人数多，很快便被在地上。

顾凌山可以帮他找到欺负他的人，可现在秦晏不想用这样的狼狈面对顾凌山，便想着先离开这，还是找一个新的地方生活，等到安顿好了，有机会再来找顾凌山吧。

顾凌山皱眉，秦晏好像被吓坏了，他恶狠狠地瞪在地上哀叫的几人。

秦晏呆愣愣地，任由顾凌山把刀从他手里拿走。

秦晏皱眉问：“你们有什么事情？”

南城今日不知为何，很闹，好像他发生的那件事情，并没有让任何人警觉害怕，大家还是照常生活。

“你才来...”秦晏突然哽咽，“为什么啊...”

顾凌山突然抱住他，抱得很很，贴在他的耳边：“跟我回去。你现在，就只有我了。”

秦晏冷：“让开。”

一人抬起秦晏的脸，便要贴上去。

“这不是监察院司空，秦晏大人吗？”前一人不怀好意地笑，“司空大人可真是各方面都够带劲呐，当时监察院门看着您，让小人几日都难忘，没想到今日有缘见到，司空大人不如陪我们玩玩？”

“不是能耐吗？啊？”

秦晏不敢相信，这些人前不久还尊敬地叫他司空大人，赞他勤勉清廉，和如今这幅嘴脸，实在是难以联系到一起。这便是他努力守护的百姓。

顾凌山只怕又要说他没用了。

“难看死了。”顾凌山，脱下自己的披风给秦晏盖上，秦晏却似乎很害怕，蜷缩往后退。

“很享受吧司空大人，前些日，也是自导自演吧？”

南城这个地方就是很奇怪，方才太还刺，下一刻就开始下雨了。秦晏小跑到一个不显的廊躲雨，几个男朝他过来。

他这下终于知，为什么沈大人说，他已经没有威严了。所有人只觉得，他是任人羞辱的，没有人在意是不是他自愿的，以讹传讹，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他是清白的。

秦晏意识到不对，掉走。迎面又有两人拦住他。

“秦晏，松手。”

“早就觉得大人面若桃，漂亮的很，要不...”

秦晏几乎已经抵挡不住几人，下一刻却听到几声惨叫，不知哪里过来几只箭，在几人的手脚上。

剩下的几人，更是上手要脱秦晏的衣服。秦晏只觉得噩梦被再一次唤醒，耳边尽是不堪耳的羞辱调戏。

“衣领攥这么，装什么贞洁？”

“，还敢踢我，看我不把你打残了。”

晏没有和沈雨桐别，留下了那对玉佩，便独自背着包裹便悄然离开了。希望沈小能找到和她共度一生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