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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柱。
极其羞耻。
他清晰的感受到逼是如何装排泄物的。
激流呲入雌鲍,冲刷着阴道壁。
从未被当过尿壶的军雌将叫声压抑在喉咙里,阴道肉被打出一个个小坑,敏感点被大力冲击,鲍宫被尿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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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了一夜的尿量全部进了雌虫的肉逼,那个阴户口被几把堵着,里面灌了一腔的尿。
黑袍盖不住臀尖的雌虫甚至还露着蚌户。在极端的刺激下,一股电击感流过全身,
他高潮着。排泄了一次的桐柏终于清醒,察觉发生了什么,面色几经变换。
莫桑纳犬伏而跪。
大门突然被阿尔亚推开。
阴云密布,夜间训练锻造军雌的洞察力、决策力和整体凝聚力。越级挑战,成功占据失败者所在名次。
作战长达几个日夜,最轻松最保险的获胜方法是分工明确的小组合作制。
白发军雌在开场前是最受欢迎的领导者。孤兵难倚,在开场后,他便是最美味的猎物。
“跟我们一组,大家速战速决。”拉住了阿尔亚手腕的一只雌虫着急的规劝:“你自己进去就是找死!”
阿尔亚摇了摇头,身后如狼似虎的视线没有让他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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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是多一刻都等不了啊…”既定的小组少了一只,红色短发的雌虫感慨一句,可惜的放弃了这位优秀指挥。
树影婆娑,浓密的植株里隐藏着块块泥潭,细密的雨丝滴滴答答的落下,让水面泛起涟漪,
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雾气如同形影不定的幽魂,指不定在缠绕于脖颈时就勒紧了那根索命绳。
啪的一声轻响引起周围蛰伏的小虫子的骚动,一只由于长时间作战而骨节突出爪子按在了泥土里,
虫甲沾满了血肉与污秽,手指挣扎着深深插入淤泥。
军雌双手撑在地上,借助灌草等杂木的遮掩得到片刻喘息。
纯净的发丝被鲜红色凝结成一缕一缕,顺着后背蔓延成错综复杂的线路。全身被黑色虫甲包裹,军装作战服破碎褴褛。
阿尔亚任由身体坠落在肮脏的土地上,被雨水冲打而滚滚落下的血珠将他周身的区域染红。
出发前被注射的信息素掩盖了王虫的气息,整片森林里的活物皆是攻击者。再加上其余雌虫的围追堵截,连续的作战让上过战场的军雌都会疲惫不堪。
被引过来的蛇群张着血盆大口,迅速蠕动,蛇肉摩擦着地面、树干,枯叶刺啦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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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张开到极致,迅速拧断几条弹射过来的大蛇,一簇小蛇则被雌虫尖利的前齿刺穿嚼碎,
与此同时,阿尔亚膝盖弯曲,径直跪在地上滑行,锋利的虫甲将爬行的密密麻麻的蛇从头到尾一切两半,蛇血糊了一身。
他以战养战,囫囵吞枣连肉带汁一起吞下。
战斗近乎惨烈的迅速结束。隐藏在暗处的引导者现身,向满身狼狈的阿尔亚发起进攻。
阿尔亚跪姿腰部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折扭曲,转眼就攀附在雌虫背后,一拳锤击上那只雌虫的后脑勺,步伐翻转间用力踩上雌虫脖颈,毫不留情的踹断尾椎。
随着一声惨叫,他被数只军雌包抄围截住。一直收拢的骨翅打开,手指弹出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