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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留意着这边的虫子。
他不知道西里为什么突然态度大转弯,但是桐柏一向在外面给熟识留三分面子:“兰提斯。”
一直不断的被拒、甩冷脸,西里哪儿受过这种气,
他掐着雄虫的下巴,低头用力啃咬。又甜又软,一股子清甜。
咬了西里一口的桐柏却被固定住重新封住唇舌,腥甜在双唇接触间蔓延…
轻微的抽气声从四周传来,忘了遮掩的目光直直汇聚在两虫身上。
西里的吻很青涩,又很凶狠,不得章法的乱搅一通,用自己的唇去触碰吮吸。
桐柏侧了侧头,又被握着下巴咬住,直到两只虫子的唇肉都红彤彤的。避开还想凑过来的雌虫,扯出西里扎在军裤里的上衣。
西里的穴肉似乎已经嗅到了雄虫的信息,开始收紧。
桐柏挑开军雌的裤腰,白嫩的爪子顺着腹肌向下探索。
被温度偏低的触觉冻的激灵,接触过桐柏爪子的地方便如同火烧一样。
西里警告的看向那些自以为遮掩的很好的看客,然后突然一颤,他滚烫的阴唇珠被微凉的手指轻轻蹭了一下。
那只爪子在两瓣逼外瓣处骚弄了几下,就分开了入口,揉捏起来小唇,然后很快滑到了阴珠。粘腻的水液露出来,空气中雌虫味道浓郁。
威严的氏族嫡长子被淫靡地逗弄着,气息紊乱。
时轻时重的抚摸让西里难耐的粗喘,他骨节分明的爪子扼住雄虫的胳膊,阻止桐柏指尖进一步的勾入,“别动…”
桐柏指关节蜷缩着戳了戳里面的软肉,让刚松口气的西里一阵哆嗦,辗转而又沙哑的长吟便脱口而出,舒展的尾音被强行斩断,更显的暧昧。
吞咽了几次,干涩的喉咙稍稍润滑,西里将雄虫的手指一点点拔出来,内阴的摩擦感剧烈,阴唇流出一小口水儿。
桐柏动了动爪子,上面粘腻的骚水甜的要命,蜿蜒着顺着嘀嗒下来。他撩了一眼军雌,将手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好甜…
西里被雄虫的动作惊的一愣,随即意识到上面的液体来自哪里后一股热气顺着后颈冲上头颅,骤然放开雄虫的胳膊起身。
摔在椅子上的桐柏没有心思去计较西里的异样,咬着指尖将蜜汁送进嘴里,红舌绕着指关节舔了一圈,不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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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荒唐的行为一一重新浮现于脑海,西里扫了一眼周围,按下不停浮现的羞耻和空虚,
雌虫本能让他想要去强迫的按住雄虫柔软的腰肢,咬上娇嫩的脖颈,让雄虫哭泣娇喘,挣扎不能,濒死呻吟的射入他的孕腔…
情不自禁的再次靠近。
尝了甜头的桐柏任由西里的动作,慢慢的咬着西里的耳尖。
西里收紧手臂,他随手撕开衣服内副官塞进去的食物包装,填进桐柏嘴里。
礼仪让桐柏将已经进了嘴里的东西咽下,后知后觉的才嘶了口气,偏头不停的咳嗽,喉咙又痛又麻,火烧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