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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洗过再次醒来的泥泥盯上了不远处单独笼子里,和自己一样浑身赤裸的雌虫…
………
黑暗里摸索着各个粘腻带水儿的几把,混迹在残酷调教中的捷径,让泥泥随着每次的“禁闭”越来越熟悉这根又大又长的雌茎…无论是下体的小屄还是上头的嘴巴…
泥泥笑着想,这可不是调教虫想看到的,
毕竟他们不会想要一只接客的头牌被调教成看见一根雌几把就会不自主流水儿的骚货…
哈喇子流满下颌,又一次拽着雌虫沾满黏水儿的几把爬出来的泥泥扑倒在地,
啊啊啊的捂住被鞭挞的下体翻滚。
“走吧,小亚雌,接客了。”
低头爬着的泥泥喜极而泣:终于熬出头啦!
将眼泪蹭干净,撅着屁股爬进包厢,泥泥小心翼翼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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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只衣着华丽的雄虫,他们随意的坐在卡座上,百无聊赖的像看一群畜牲。
吆五喝六的调教虫此刻卑躬奴膝的弯腰,
“殿下们放心用,都是些精神力缺陷的玩意儿,用完都没必要带回家…”
那只红瞳雄虫在众多虫的映衬下更加夺目,像是一颗散发着艳丽色彩的鸽血红,鲜血般明亮而红艳。
乌遭的暗处也无法掩盖其耀眼的色彩,稀有、美丽又蕴含着巨大的危险与杀机,
泥泥看到这只雄虫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物件,轻轻的笑着对自己勾了勾手。
爬到雄虫脚边,尊贵的殿下纤直的手指揩了下亚雌小穴滴落的水儿,轻佻着声音,“怎么这么骚嗯?”
头次接客的泥泥被迷的晕头转向,连被雄虫怎么握着两条腿捅破屁眼都不知道了。
惊醒他的是柅尛上扬的不满,体内的肉棒顶的泥泥淫叫了一声,
只听到插入自己的雄虫推了下旁边更显沉稳的雄虫,不满的说,“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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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沉浸于欢爱的蓿樶xuzui问这只大少爷又闹什么幺蛾子。
“本殿看上这只雌虫了!你把他给我!”
蓿樶额头一跳,咬牙切齿道,“…行。”
说着从瓯机衣屄里抽出来,插入雌虫的后穴,按着跪在地上的瓯机衣发泄似狠狠捅了下!
柅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去玩怀里的小亚雌,却在蓿樶冲刺的时候又突然尖声怒道,“你不准射进去!”
“………”蓿樶额角冒出第二道青筋,闭眼呼出口气,摔了旁边的酒杯,
“你有病吧柅尛!有事儿你不会早说啊!”
这时裹他几把的软肉缩合的舔了一口,蓿樶一抖,白浊从雌虫屁眼里溢出。
蓿樶推开腿间的雌虫,后仰在软沙发靠背上喘了会儿,虚无着声音,“我下次再和你出来我吃屎…”
柅尛撇嘴,推开身上发情的亚雌,刮着手上的长指甲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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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有些飘渺,“那本殿下等着~”脚趾拨弄了两下趴在地上小亚雌的花唇,插入那肥沃的小屄里,
随着一声惨叫,处子的鲜血浇上白皙的足尖,
为红宝石般的雄虫氤氲出华丽的配色。
回忆被话语打断。
“怎么…熟识见面?不打个招呼?”柅尛笑着问身后的雌虫,说完又敛了笑,“小亚雌…谁把你带进来的…这屄里含着东西?给本殿看看,没问题吧?”
泥泥咬了咬唇,解下遮挡的衣服撅着屁股跪起来,被冰凉的手指描摹上腿缝,忍不住的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