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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热流,喷洒在地上溅开。
清冷的阿尔亚哥哥呼吸急促。
“嗯…呜哦……嗯……呃!”
耐力好强…
雄虫殿下看着阿尔亚激动的舌尖都吐了出来,试探性在阿尔亚爽到一半时命令,
“亚,好了,不准尿了。”
雄主命令他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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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啊!”
阿尔亚一身尖吟,尿眼猛地急缩了几下,成了比针眼还小的一点,强行截断喷涌的水流!
缩着的屄被阿尔亚夹断的尿染上几缕水儿。
已经流到尿眼的激流被强行压回去,阿尔亚腹内酸涩鼓胀,穴心麻痒一片。
这种调教,他很喜欢。
桐柏按开层叠挤压着穴肉,周而复始的揉尿口,让阿尔亚在放尿与憋尿的调弄中呻吟哭喘,天堂地狱中反复沦落。
终于最后阿尔亚受不住了,在桐柏命令停止后,依旧哭喊着撅屄喷尽了尿水儿,
成了只随地小便失禁的母狗,长腿弹动着噗噗噗吹潮。
闭眸喘息的阿尔亚没回过神,在藤蔓放开他后夹紧腿想阻止液体射出,没成功,
夹了一腿尿水儿,粗喘裹着穴白精晃跪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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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口气,通知机器虫过来收拾。
阿尔亚浑身都是骚水儿,去浴室简单冲了,回来打横抱起桐柏。
进了浴池,桐柏昏昏欲睡中听阿尔亚问雄主要不要再做一次…………
渴求无度的雌虫。
桐柏迷瞪的困极,摇了摇头。
……
桐柏撑着腮坐在校门内。
西里说要来接,所以桐柏就早早翘课了来等。
阿尔亚今日训练结束的早,知道桐柏要等虫带他出去玩,站在身后给桐柏撑伞。
脚边石头上通讯环突然震动,桐柏疑惑的捡起来,礼貌询问,“你丢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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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出的是难辨雌雄的合成音,混着电流,呲呲啦啦…阴涩难听。
“皇殿下……在等西里?那您知道他自小就有婚约吗。”声音有些嘲讽。
桐柏一怔。
很多虫和桐柏说过,但西里从来没有,桐柏愿意相信西里。
“不知道?他根本就没告诉您是不是。”
“是什么让你认为所有虫都要围着你团团转?你也不过是有些权势,能给你周围那些虫!”
对面的虫好像没控制住,这句话有些刻薄,说完才反应过来,顿时停住,有些懊恼。
桐柏抬手挂断。
雀跃的心情消失无踪,桐柏神色有些不好。
通讯跳跃出讯息,自桐柏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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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敢查那封情书是谁写的吗。】
情书?
通讯再次跳跃进来。
桐柏眉尾压低,接通,单刀直入,
“谁写的?”
通讯继续,很柔很慢,
“您觉得元帅会专门为了您写情书?幼不幼稚呀?西里娶了皇夫皇侍,皇殿下难不成要当皇仆?和他虫一起伺候吗?皇殿下,您没必要,不是吗?”
像是在好心规劝。
“谁写的。”桐柏只想知道这一件事。
“您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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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断这只聒噪的虫,皇殿下抿唇将腕带扔远。
皇殿下难得早早来等一只虫,等到一通莫名其妙的通讯。
心烦意乱的桐柏坐在草坪上,茫然间被一力道一把拽起,踉跄了下,栽进阿尔亚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