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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捂着屄打滚,已经算是瓯机衣风度翩翩。
瓯机衣甚至还大逆不道的想,
西里老大来了,也不一定比他做得好。
柅尛签了契约,竖起给尼笳看了眼,
精神契像光滑的玻璃,瓯机衣的骚水在上面留不住,一颗颗小水珠滚着往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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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屄的热气熏在玻璃表面,还印有了一个大大的阴唇印,
“本殿签好了,看到了,嗯?”
尼笳一点都不想碰这张精神契,
嫌弃的点了点头,嘴角勉强弯出抹弧度,
陛下突然觉得:
和斯逞克合作的日子,是多么的正常。
多年的谨慎今日却被本应没有的洁癖打败,尼笳不忍直视的说,
“殿下您拿着保存吧…”
瓯机衣自然也看到了精神契上,自己的屄。嘴唇般的形状。
那种被操裂开,合不拢的。
瓯机衣默默跟着柅尛散步,周围的同僚习以为常的在这种气氛下避开他们。
柅尛老是公众秀恩爱,让虫吃不消。
特别是瓯机衣孕期,柅尛几乎要插进瓯机衣身体里到天荒,
没虫敢在柅尛晚上跟着瓯机衣时凑上去。
被推着按到树干撩开后摆插入,瓯机衣控制不住呻吟了几声,
之后便只剩下了树叶被晃动的哗哗。
“不是说要主虫领着散步排泄吗?主虫已经累了,骚狗狗怎么还没有好?”
柅尛夹杂着坏心思的话边操瓯机衣边说。
瓯机衣前端被绑,这尿只能是通过淫穴排,心理负担早就没最开始那么重了,瓯机衣挤压了几下尿眼,
酸涩感从小腹升起,到达四肢百骸,打激灵似的抖了几下,脚趾蜷缩着,雌穴尿眼就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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瓯机衣做过无数次了,他知道这时候只要再稍稍缩点儿阴,屄一挺,就能尿出来。
然后就是漫长绵软的快感和酸。
柅尛却在这最后关头说,“不准夹屄。”
瓯机衣一抖,强行忍住了到尿口的液体,几滴清液小水珠滚落进阴唇褶皱。
“整天用屄排尿像什么话?学的什么毛病?”
柅尛皱眉,惺惺作态,
“正常点儿,几把不是很大吗?很能操虫吗?用你的几把尿。”
不知道是谁,把瓯机衣训得,跟只母狗似的,只会用屄排水儿。
瓯机衣被折腾的深吸口气。
熟透的雌虫已经很久没用前端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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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前端的束缚解开,柅尛捞起了他的一条腿,
瓯机衣紧紧忍着到屄处的酸麻和尿意,
在插插的同时调整,学会重新用几把撒尿。
被插的快感太重了,没了雄虫的抚摸,前端似乎像个摆件,
瓯机衣甚至某些时刻快感受不到这个器官,他为了加快进度,单手撸动起雌茎,
慢慢收回屄的尿意,
这太难了。
柅尛顶着他的孕腔…子宫被塞得很满…
不…
雄虫粗大的龟头从子宫套子里抽出,然后猛地击穿他的孕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