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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和法森波曼对视了一眼。
两肌肉猛壮、高大的雌虫饥渴地咽唾沫。
奥什危拽起桐柏的衣领,像来时那样提溜着虫。
法森波尔也直起身蹦了下来,蹲地上把衣服收了,扛回去。
他们这群恶虫没什么信用的反悔了。
桐柏浅浅疑惑着,淡淡清冷残留不到三分,
在雌虫耳中,依旧像别样的调情:"去哪里?"
奥什危没答,他将桐柏拉到顶层,刺啦撕开自己的衣裳,
门边扔了箱子进来的法森波曼扯住欲走的桐柏,往后贯床上,说了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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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什危狠皱了下眉,但他没意见。
毕竟一起搞。更刺激。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和两只年轻力强的雌虫打架。
桐柏飞到巨大的顶头吊灯上坐着,保持平衡。
低头看见奥什危古铜色胸口狰狞的蜈蚣。
法森波曼往前走了几步,不再守着门,
他笑出声,玩味的、挑逗的:“又矜持什么?”
什么?
为什么以前没觉得和雌虫相处这么难?
桐柏忽的蹦上床,狠狠踹了奥什危饱满圆润的屁股蛋一脚,蜈蚣被踹的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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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有些Q弹,
在奥什危伸爪子来抓的下一刻,瞬间从门口窜了出去。
奥什危表情拧巴了一下,竟然坐着没动。
法森波曼了然:"你往里面塞了什么?"
奥什危手伸向背后,从屁眼拔出根巨大的黑色凸起按摩棒。
鲜红的屁眼一缩一缩的咬紧。
水渍从屁股下方浸湿了大片褥子。
眉眼越发凶狠。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法森波曼顽劣地:"你的骚水儿味?"
奥什危下颌硬犷,断眉冷硬,摇头,"有些熟悉。"
法森波曼解答奥什危的疑惑:"是信息素。"
轻飘飘地:"雄虫信息素啊。"
恶劣的笑容重新扬起,嗅着指尖腻虫甜香:"骚娃娃。"
奥什危是爽了。法森波曼可没有。
他也想爽。
桐柏往房间飞,身后是法森波曼靠近的脚步声。
法森波曼走的不快、很稳当,
像胜券在握。猫戏老鼠的游戏。
反手关了的门,被强行塞进来的脚跟抵住,用力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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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的一声!
陌生虫。擅闯皇殿主卧。
遭受几度冲击的桐柏烦烦恹恹,转过身:"我真的要抽你了。"
法森波曼表示随意。
倒是不信一只雄虫力气能大到哪里去,
他闲闲的扔下箱子:"好心没好报。"
桐柏看见衣服,勉强礼貌:"那你出去。"
法森波曼弯腰捡起地上桐柏换下后就随手乱扔、软绒莹白的旧衣裳,有些变态的夸:"好娇。"
不会夸就别硬夸。
这些虫没事干闲得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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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想起最初出去逛的根源:"你去洗衣服吧..."
法森波曼揉了揉那软腻细密的白绒:"手洗?"
桐柏表示只要你快走就都可以:"随你。"
法森波曼回过味儿来,他以为桐柏在与他调情,扬起个笑"呵"了声。
桐柏见他还不走:"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