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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绰挥挥手:"云绰,带阁下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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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逐渐合拢,彻底关上前,云绰面色有些苦,透过门缝细小的光,和莫兰对视。
宴会方才开场,桐柏离开的有些显眼。
云绰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他咽了回去。
离开时满宴的宾客视线若有若无的聚焦在云绰身上。
带着些轻视,夹杂不着痕迹地艳羡。
回去的时候桐柏困的眼皮打架,到云绰的小别墅,
云绰领着桐柏到房间。
铺了被辱,褪下桐柏的外袍。
"阁下,我把睡衣放在这里。"
桐柏点头,将鞭子和面具随手扔到桌上,去浴室洗澡,出来时云绰已经离开,屋内没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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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套上睡衣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听到隐约的呻吟。
桐柏迷糊睁开眼睛,
披了衣服打开门,桐柏:"云绰?"
空荡冰凉大厅
云绰跪在客厅中央,
衣衫单薄,胸上两团柔软白腻的鼓起,腿间花瓣被几道铁链锁着,稀稀拉拉的往下流着蜜。
信息素的刺激下,油然而出一股深深的罪恶。
已婚家雌在空荡无遮拦的前厅自慰。
陌生雄虫倘若猎奇心作祟,扯开贞洁锁,试上一试这寡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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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有可能强按回帝都操上他几天。
桐柏嗅到浓郁的雌虫信息素。无措的往前走了几步。
雌虫蜜洞里的香甜传递给桐柏。
桐柏整只虫都是懵的。
云绰手指从铁链下方摸进屄里,揉张合的雌穴。
竭力扯开钻过两片大花瓣的贞链。
铁链在钻出的洞里滑动摩擦,溢出淫水儿。
云绰迷离的眼睛看到二楼走廊的桐柏,虫瞳紧缩,变得痛苦又欢愉,
仰颈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
在雄虫的目光下,云绰纤细的指尖抠进腿间重叠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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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屄艳红,一看就是被其雄主操开过很多次。
私奴。性瘾。畸形调教。痛与性的混乱产物。
日日夜夜,一点点磨去云绰的烈性。
云绰阴蒂挺立起小尖,被他自己捏在指腹碾压。
蜜液尿一般流淌,砸在地上,啪嗒啪嗒。
桐柏披着单薄的外袍,静静站在走廊上半宿。
头又疼又晕。
呻吟深夜方歇。
黑夜失去亚雌婉转的动静,变得凄清寂静。
桐柏移动僵硬的身体,默然地弄了点儿热水,搁云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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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砸了你的事?主宅有什么你要的东西是不是?"
云绰摇了摇头:
"主宅每月有药。阁下出席已经让绰少了很多事。绰的雄主都不在意,阁下自责什么?"
甜腻的雌虫信息素依旧在发出诱导,桐柏头晕目眩。
主宅有药。云绰求桐柏出席。桐柏半途回来。没拿到。
桐柏沉默片刻,转身回房。
皇殿下就从来没帮过倒忙。这次倒是翻车了。
雄虫脸颊艳丽,神态极冷,弯下的腰直起,眸光寒彻。
身姿纤修,矜贵傲然。
滑走的外袍拂过脸侧,握不住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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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绰畏惧自怜地垂下头。
回到房间,
桐柏重新戴上面具,拿上鞭子,
披了件夜行斗篷,翅翼蓬出,径直从窗户跳落而下。
弯月如镰,雄虫像只灵巧的夜莺。